凌晨,一點鐘左右。
唐人ktv的高峰期已經過去,大廳內也不怎麼進客人了,只剩下樓上的幾間包房和專門抽.冰的炮.房,裡面還有些老客。
一樓大廳內。
莽哥邁步送出去一波剛結賬走的客人後,就在正門口碰見了穿著便裝,但滿身酒氣的姑娘。
「莽哥!」姑娘臉頰紅潤的打了聲招呼:「哎呦,找你半天了?」
「睡覺啊?!這也沒到點兒呢?」莽哥挺賤的回了一句。
「別鬧。」姑娘一笑,隨即捋著髮梢說道:「我請個假,早走一會唄?」
「還有一個多小時下班呢?!」莽哥看了一眼手錶,隨即皺眉回應道:「你怎麼天天請假呢?」
「有事兒唄!」
「不行,今天必須呆到點再走,要不罰錢!」莽哥擺手回應道:「去吧,上值班室待著去!」
「哎呦,你就讓我走唄,挺多朋友等我呢!」姑娘撒嬌著攙住了莽哥的胳膊,隨即就拽著他走到了唐人門外。
「不是我說你,你們這幫小姑娘啊,一天天干著讓人罵的活兒,還他媽不好好掙錢。」莽哥跟著姑娘走出門外,隨即斜眼數落道:「你今天做幾個啊?就做倆臺吧?兜裡整個幾百塊錢,馬上就給吃軟飯的送去,你說你賤不賤啊?」
「……哎呀,你看你說的。」姑娘依舊撒著嬌說道:「我保證今天是最後一回,明天肯定不請假了!」
「在請假怎麼辦啊?」
「……你說咋辦就咋辦,行不行?」
「那就*吧!能接受不?」莽哥是一個我還不想花錢,但嘴上還得站著便宜的人。
「別鬧了……我沒有含蠶蛹不嚼的習慣!」姑娘輕輕擺了擺手,俏臉泛笑的回應道。
「這誰他媽說的?」莽哥頓時急眼了。
「小超說你上浴池,衣服一脫,服務員就告訴你,女區在樓下!」姑娘浪笑著回了一聲,一邊快步往臺階下面走,一邊擺手喊道:「我走了昂,莽哥,明天我早來!」
「最後一次昂!」
「知道了!」
二人說完話後,姑娘在唐人ktv門口打了個車就走了,而莽哥一看這時候也不早了,隨即就邁步奔著遠處盒飯攤走去,準備買點吃的,然後帶回去扒拉一口就睡覺。
按理說,莽哥自從接觸到趙五之後,也沒少整錢,但他依舊保持著很摳的消費習慣,並且這種習慣不光是對別人,而是對自己也這樣,他平時在唐人上班,如果碰不上別人請客,那一天就兩頓飯,早上拉麵,晚上盒飯,前年不變……
ktv是一個兩.性相對開放的娛樂場所,如果是別人在這兒當經理,那私下裡都他媽不知道睡多少小姑娘了,但莽哥在這兒卻一次都沒得手過,因為姑娘們實在是覺得他太low了,只要一出去吃飯,那保準坑的是別人,而且誰要手頭沒錢了,找他借點,人家還收利息……
盒飯攤距離唐人ktv也就三四百米遠,所以,莽哥過了街之後,在往前走兩步就到了,但他沒注意的是,自己剛離開唐人這邊,後面就有倆人跟了上來。
來的人,正是沒了一隻手的二柱,和東北著名流氓和尚郭禿子。
「他好像要去買飯,晚上可能就在唐人住了,整不整?」郭禿子耳朵上插著電話耳機,話語低沉的衝阿哲問了一句。
「整吧,動靜小點,別驚了唐人那邊!」阿哲坐在車裡,話語乾脆的回應道。
「妥!」
話音落,郭禿子一邊吃著路邊買的烤地瓜,一邊衝二柱說道:「去,搞他!」
「我他媽一隻手,怎麼搞?」二柱煩躁的回應道:「你去!」
「艹,一隻手你跟我下來幹你爹籃子!」郭禿子無語的罵了一句後,隨即掃了一眼四周後,就腳步加快的奔著莽哥走去。
「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