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站門口。
三臺私家車停滯,隨後顧友亮領著十來個人,邁著小八字步,滿面通紅的邁步就往奶站亮著燈辦公室走去。
屋內。
付海成的那個有點遠親的弟弟依舊在看著熱鬧,而其他幾個人則是繼續幹著麻將,或者嘮嗑。
奶站對面。
付海成坐在車裡看見了顧友亮之後,心裡就感覺事兒不太對,所以馬上就掏出了手機。
「咣噹!」
顧友亮喝了點酒,所以有些搖頭尾巴晃的推開門,領著人就走進了奶站辦公室。
「刷!」
屋內的人一聽見門被推開,就本能向門口望去,但他們看見是顧友亮領人進來了之後,就停下了手裡玩的麻將。
「哎呦,玩著呢?!」
顧友亮臉上掛著讓人反感的微笑,隨即用車鑰匙尖兒撓了撓腦袋後,就滿嘴酒氣的繼續問道:「海成呢?!」
「走了啊!」
跟付海成沾親戚的青年,沒啥好臉的回了一句。
「艹,他上哪兒了?」顧友亮背手在屋裡走了兩步,隨即就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。
「不知道!」
付海成兄弟皺眉回了一句。
「呵呵,艹,我這找他喝酒,他不去,特意過來接他,他又他媽躲出去了?!」顧友亮伸手拍了拍辦公桌上的電腦,隨即笑著衝青年問道:「你給他打個電話,問問他,他怎麼那麼怕我呢?」
「你牛b唄,呵呵!」海成兄弟冷笑著回道。
顧友亮聽到這話,眉頭一皺,隨即歪脖問道:「你說話挺噎人啊?!」
「我說啥了?」青年單手插兜,臉上表情不變的回應道:「我也不拿你工資,那你進屋,我還得給你跪下磕兩個唄?!」
「呵呵!」
顧友亮一笑,伸手就摸了摸腦袋。
「艹你媽的,我們在興業村讓你跪下磕兩個有毛病嗎?」顧友亮的一個朋友,邁步上前一步,伸手就扒拉一下青年的腦袋罵道:「你躥騰什麼啊?」
「我去你媽的!」
青年被扒拉一下腦袋後,當場就炸了,上去一拳就奔著顧友亮的朋友打去。
「刷!」
顧友亮的朋友,邁步直接後退一步,躲過了這一拳。
「艹你媽的,你們跑這兒裝什麼b?!」
「咋地,有乾的意思啊?」
「嘩啦,嘩啦啦!」
話音落,屋內付海成這邊的幾個兄弟,抄起板凳就站了起來,並且說話間就要動手。
「啪!」
就在付海成的親戚要領著人動手的時候,顧友亮的朋友句直接從同夥手裡拿過來一把五連發,隨後直接頂在了付海成親戚的腦門上。
屋內眾人一愣。
「艹你媽,你在叫號一個我看看?」顧友亮的朋友,右手攥著搶,愣著眼珠子問了一句。
「啪!」
與此同時,顧友亮從辦公桌上跳下來,也背手眯眼看向了付海成的親戚。
屋內付海成這邊的人,手裡拎著東西沒在吵,但也沒跑。
「裝社會大哥,是不?」顧友亮伸手拍著青年的臉蛋子,皺眉喝問道:「在封山這邊,你行嗎?!付海成行嗎?」
「……!」青年梗著脖子看向顧友亮,咬著牙,沒吭聲。
「碰!」
顧友亮一杵子懟到青年的肩膀上:「你告訴付海成,今天我領著朋友來,就是找他嘮會磕,所以,你讓他不用哆嗦!這一兩天,我還給他打電話,幫他研究研究選書記的事兒!」
青年斜眼看著顧友亮,心裡實在憋不住的頂了一句:「你拿個破b槍,跑這兒嗚嗚喳喳的唬誰呢?!」
顧友亮聽到這話一愣。
「來,艹你媽的!我就站這兒不動,眉心給你點個點兒,你他媽就往這兒崩!」付海成的青年親戚指著腦門,使勁兒往前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