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,酒桌上,剛才一直在領人灌凌涵酒的曾強上了個廁所後,回來就發現凌涵已經不在了。
「人呢?!」曾強是個移動的酒桶,他每天的工作,幾乎就是請完他爸的朋友喝,然後再請自己的朋友喝,所以,這貨喝了將近一斤白酒,只是臉色紅潤,眼神有點發直,但卻絕對不算醉了。
「……誰啊?」桌上的人被他問的懵了半天。
「涵涵呢?」曾強挺親暱的說出了凌涵的名字。
「啊,你說那個小姑娘啊,你走,她就走了!」一個壯漢笑著回了一句。
「艹,你們這些人啊,真是不著四六!」曾強無語的罵了一句:「要你們坐這兒是幹啥的,不明白嗎?」
「呵呵!」
眾人一笑,隨即都沒有吭聲。
「踏踏!」
就在這時,門外有倆穿著貂皮的青年,邁步走向了曾強這邊,並且問道:「還沒喝完呢?」
「你東西拿回來了?」曾強回頭問道。
「啊,在車裡呢!」左側一個身材較矮的青年點了點頭。
「……哎,剛才在這桌坐的那個小姑娘,你看見了嗎?」曾強十分關心正事兒的問道。
「哪個啊?」
「就坐我對面的那個,凌涵!」曾強急不可耐的再次問道。
「啊,你說她啊,我倆開車回來的時候,看她往正街那邊走了!」青年反應了過來。
「和誰啊?」
「就自己!」
「走,出去看看!」曾強二話不說,也不管桌上的人了,拿起衣服就往門外走。
「……走吧,跟他找找去!」矮個子青年拿著車鑰匙,笑著說了一句。
「哎呀我去,這小強對這個女的,比對他媽都好!」另外一個小夥也是挺無語的跟了出去。
說話間,三人很快就到了門外,隨即一塊上了曾強的頂配豐田塞納商務。這個車新的全款下來要六十多個,但它屬於平行進口車,而且牌子小眾,所以不知道這車的還得以為是個價格不高的大面包。
強哥一共有兩臺車,並且買的理由也很必要。他說這個塞納主要是負責替他爸招待朋友的,外表看著低調,內飾還盡顯豪華。而另外一臺猛禽則是因為封山鎮路況複雜,所以,他需要一個好一點的交通工具。
兩臺車,兩種開法,起價就一百多萬,但人家不是為了自己,純粹是為了業務。
上車之後,三人開車離去。
……
另外一頭。
不熟悉鎮裡情況的張世忠,出門就給凌涵打了個電話,但對方沒有接。隨後他就開著李英姬開來的那臺奧迪在鎮裡轉悠,並且還是不停的用手機聯絡著凌涵。
與此同時。
林軍已經和範瑤秘書進了招待所樓上的包房,但他到的時候曾國興正好要去送另外一幫客人所以沒在。而林軍一看範瑤身邊圍著那麼多人,也就沒有馬上上前寒暄,而是跟著他的秘書坐在門口邊兒的椅子上輕聲交談,但心裡也一直挺惦記著醉酒的凌涵。所以,他也抽空給張世忠發了兩條簡訊,詢問那邊狀況。
正街上。
曾強開著盡顯「王室奢華」的大塞納,按照副駕駛朋友的指示,往前開了不到兩公里,就看見凌涵低頭走進了鎮內唯一一家有獨立包房,有正規慢搖舞池的娛樂場所。
「她不就在那兒呢嗎?」朋友看見凌涵之後,就指著酒吧門口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