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什麼事兒,跟我談也一樣!」莽哥拉開椅子,坐在吳忠永前面說道:「趙三能做主的,我就能做主!」
「你能不能告訴我,你算個jb?!」吳忠永歪著脖子,撇嘴罵道:「他是趙五親哥,你算啥?」
「……喝多了?」莽哥皺眉問了一聲。
「滾!」吳忠永直接衝莽哥擺了擺手。
「……咱們之前壓根沒共過事兒,你覺得,趙三和你通個電話,就能親自過來嗎?」莽哥點了根菸說道:「你能來,是因為自己身上有不乾淨的事兒!而這個事兒,你不跟我們談明白,那它就一直懸著!」
「威脅我!?」
「我跟你說的是實在話!」
「你就一小馬仔,你知道什麼是實話?!」吳忠永放下酒杯,稜著眼珠子說道:「你回去告訴趙三,他要沒那個背後的捅咕的膽兒,就別jb往我老吳身邊靠!!掉腦袋的東西,我跟你談?!你他媽懂個六兒啊?!」
莽哥臉色鐵青一聲不吭。
「滾!」吳忠永再次罵道。
「……這樣,你把東西先給我掃一眼!如果真能對得上,那我保證讓趙三現在就過來!」莽哥再次退步。
「我讓你滾!」吳忠永眯著眼珠子,再次罵了一聲。
「呵呵,行!那你就把東西和腦袋一塊留著吧!」莽哥臉色陰沉的扔下一句,隨即轉身就走。
「滋溜!」
吳忠永舉杯再次悶了口小酒。
……
數十秒後。
莽哥拿著電話,一邊往外走,一邊說道:「他壓根不跟我談!說啥都沒用!」
「……!」趙三坐在車內,皺著眉頭沒有吭聲。
「周圍我看了,他jb就一個人過來的!」莽哥眨眼繼續補充道:「咱四五個,還怕他一個啊?!你直接進去談,就得了唄!」
「不進去,先等一會!」趙三想了一下後說道:「你上車吧!」
話音落。
二人結束通話。
……
吳忠永在莽哥走了之後,又在包房裡坐了十多分鐘,但他一直沒有等到趙三露面。
「……這個籃子!」吳忠永將杯中酒喝淨後,心裡無限遺憾的罵了一句,隨即出門結賬後,就離開了羊蠍子小館兒。
門外,冷風吹過,涼意頓顯,但已經喝了一斤多白酒的老吳,渾身燥熱,心中莫名憤怒的情緒一直在激盪著。
遠處。
趙三在看見吳忠永從飯店門口走出來,隨即沉思半晌後衝鐵子說道:「開車過去吧!」
「露面啊?!」鐵子回頭問道。
「恩,他真就一個人,咱過去吧!」趙三決定出面。
「翁!」
汽車啟動,直接奔著飯店門口趕去。
「呵呵!」
吳忠永扭頭看見有車直愣愣的奔著自己開過來,頓時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