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軍點了點頭,隨後將最後的白酒直接倒進了自己杯裡,然後抬頭衝著正托腮發呆的鄭可說道:「……喝了,走吧!」
「……我一想喝完就要走,心都快碎了!」鄭可俏臉一副可憐像兒。
「大姐,你別太留戀我行不行?!」
「……我可稀罕你了!」鄭可無奈的端起酒杯說道:「我是一想到馬上就要歸隊,才心碎的無法粘合!」
「來吧,切絲!」
「呼!」
鄭可長長出了口氣,隨即與林軍碰杯後,輕抿著將酒喝掉。
「來,把哈喇子擦一擦!」林軍將手紙遞了過去。
「滾!」
二人說笑中結賬,隨即順著只有燈光,沒有他人的林間小路,一直走出了遊樂園。
「……挺滿意吧?!」
林軍雙手插兜,站在遊樂園門口問道。
「……恩,挺開心的,尿了是亮點!」鄭可一頭秀髮隨著晚風輕舞,俏臉掛著笑意回道。
「下回來,你別找我了,聽見了嗎?!」
「呵呵!」鄭可一笑後果斷轉身,隨即一邊走,一邊擺著小手說道:「謝了,不用送了!」
「……再來別給我打電話了!」林軍站在原地喊了一聲。
話音落。
鄭可嬌軀停頓一下,隨後沉吟一下,扭頭再次轉身。
「怎麼了,晚上還有啥節目啊?!」林軍調侃著問道。
「林軍,有時候執拗的堅守,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有意義的生活……它只會把你人生中已經出現的遺憾變的更加悲劇!」鄭可站在涼風中,話語輕柔的說道:「你的堅守,不是大家希望看到的,也肯定不是她想看到的……所以,這種堅持沒什麼意義!」
林軍怔住。
「我們是朋友,所以,我更希望看到一個真正健康的你!」鄭可挽著髮梢,笑容滿面的說道:「送你一句雞湯,咱們老友共勉……人生自有沉浮,我們總要迎著光向上游!」
林軍攥著手掌,沉默許久後點頭說道:「謝謝你這半日假期!」
「……走了!」
鄭可轉身後,嬌軀背對著林軍,一邊揮動左手,一邊就上了計程車。
剛開始,林軍以為鄭可真的是休息放假,所以特意過來看看自己敘敘舊,順便散散心。
但就在剛才,林軍才明白,這半日的歡聲笑語內,鄭可只為說最後兩句!
老友掛念,林軍內心很是悸動!
今天這個酒,他……喝的痛快!
……
晚上。
林軍回到家裡,難得的沒有做夢,而是一覺睡到了天亮。
早晨八點半,林軍準時趕到融府,但人剛到就看見魏彬侄子,魏海波領著兩個濃妝豔抹的三十多歲少.婦從電梯內走了出來。
「軍哥!」魏海波喊了一聲。
「哎!」
林軍點頭問道:「來的挺早啊,呵呵,有事兒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