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四點半,瀋陽,阿萊等人所在的賓館內。
「喂?!還要繼續整,是不?」丹哥坐在床上,一邊扣著腳丫子,一邊衝著府剛問道。
「對!」府剛點了點頭。
「咱倆的帳,一會我找你算,我先把人安排了!」丹哥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,隨即坐在床上喊道:「大腦袋,大腦袋!」
「咣噹!」
大腦袋推開衛生間的房門,提著褲子走出來問道:「咋了?哥?!」
「你單獨回s家莊吧,誰都別通知,誰都別聯絡,單獨走!」丹哥陰著臉說了一句。
「為啥啊?」大腦袋十分不解。
「……沒事兒扯犢子唄!」丹哥煩躁的罵了一句,隨即指著大腦袋說道:「你回去的信兒,千萬別露了!到家之後找地兒眯好,啥時候,我給你打電話,啥時候你再出來!」
「……啊,行吧!」大腦袋直接點了點頭。
「行,你走吧!」丹哥擺了擺手。
……
過了二十分鐘左右,大腦袋偷摸的離去後,丹哥把所有人都叫到了自己房間。
「大腦袋去哪兒了,你們知道嗎?!」丹哥眯著眼睛衝眾人問道。
「……不,不知道!」瘦高個聽到丹哥的話,有點懵。
「你給他打個電話!」丹哥指著阿萊說道。
「啊!」阿萊點了點頭後,直接掏出手機,撥通了大腦袋的號碼,但他等了不到十秒後回道:「關機了!」
「他媽的!」丹哥一聽這話,頓時楞起了眉毛。
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都沒敢吭聲,但心裡似乎都明白了過來是怎麼回事兒。
「大腦袋在外面有沒有啥相好的?」丹哥又從眾人問了一聲。
「……沒聽說啊!」一個小夥搖頭。
「哎!」就在這時,一個二十六七的青年抬頭補充了一句:「他玩影片直播,在鬥y上捧了一個小姑娘!是外地的!」
「倆人一直有聯絡啊?」丹哥皺眉問道。
「大腦袋說他給那個姑娘幹了,但是不是吹牛b,我就不知道了!」青年回應了一聲。
「你跟我走一趟!」丹哥指著他扔下了一句。
「哥,怎麼了?!」阿萊抻著脖子問道。
「別jb瞎打聽了!」丹哥領著那個說大腦袋有相好的青年,穿上外套,直接就奔著門外走去。
「哥!那我們……!」瘦高個試探著問了一句。
「你們愛幹啥幹啥吧,解散了!」丹哥都頭沒回的扔下了一句。
……
丹哥走後,剩下的人呆在屋內,輕聲聊了起來。
「媽的,什麼路子啊?」一個小夥表示不解的看向了眾人。
「你腦袋讓尿泚了啊?!」瘦高個無語的回道:「為啥通知解散了?!」
「……你的意思是,大腦袋有問題,跑了?!所以,咱都沒事兒了?」小夥抻著脖子回道。
「傻b都看出來了,你咋就沒看出來呢!」瘦高個抽著煙,皺眉罵了一句:「他媽的,這個有問題的人,竟然是大腦袋!!我艹,他跟上面接觸的比咱還勤!因為啥啊?就走岔路上去了!」
「……對啊,我也想不明白,他是咋接觸上融府的?」
「艹!張家的人馬這麼多,誰還沒點秘密啊!要讓你看出有問題,那他不早他媽的被收拾了嗎?」
「……也對,也對!」
「……!」
眾人都挺意外的在屋內七嘴八舌的評價了起來,而這裡面,有的跟大腦袋關係非常好,所以,他們情緒很失落,並且一直不怎麼相信,但也有的跟大腦袋關係不對付,所以,話說的非常難聽。
但不管怎麼樣,大腦袋這一跑,屋裡的人則是全部輕鬆了,起碼不用被監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