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。
「你看,你這是幹什麼……!」費院長掃了一眼跟著小袁的青年,頓時要拿出紅包,嗔怪的說道:「不用搞這個!」
「哎呀,一碼歸一碼!領導交代的,我們也不能不辦!」小袁攔了一下,繼續說道:「如果捐助的事兒真成了,這邊配合宣傳的事兒,免不了麻煩你!」
「……麻煩是應該的。」費院長還要推辭。
「拿著吧,拿著吧!」小袁一笑,根本沒把紅包接回來。
雙方假了吧唧的推辭了幾回合,隨即費院長收了紅包,就彎腰坐在了椅子上。
「你問的是欒鵬,對嗎?」費院長思考一下,輕聲問道。
「對!」
「……我們院這些年來來走走的人太多了,光檔案就裝了四個櫃子!」費院長沉吟一下,笑著說道:「但這個欒鵬,我還真知道!」
「那您說說!」小袁眼睛一亮。
「我是08年才來的這個孤兒院!」費院長用溼巾擦了擦手繼續說道:「但我來的時候,這個欒鵬已經走了!」
「……那你應該沒跟他打過照面啊?為啥對他這麼熟悉?」小袁一愣。
「因為他後來犯了一起傷害案,派出所的人案例過來詢問,而且是我接待的,所以,我們來來回回的接觸了好幾次,印象就很深!」費院長解釋了一句。
小袁一聽這話,心裡頓時託底,因為這個費院長說出的資訊,正好跟周天給的資料吻合,所以,他馬上又問了一句:「費姨,那後來這事兒怎麼辦了?」
「就是一個正常詢問,派出所的人調查了幾次之後,就沒在過來!後來,我聽說欒鵬被判了,這事兒也就過去了!」費院長嘆息一聲:「這個孤兒啊,很難搞,你在怎麼引導,他們幾乎也都在心裡上存在一些問題!從孤兒院走了的孩子,犯罪率比普通人要高!所以,基本走出去的,就很少有再回來探望的!我也沒見過那個欒鵬,就看過他的照片。」
「啊,是這樣!」小袁點了點頭。
「……你打聽他幹什麼?」
「有點私事兒,幫一個朋友問的!」小袁含糊著回了一句,隨即又問:「費姨,這個人被沒被領養過?」
「應該沒有吧,我記得檔案上是沒有記載的,他好像離開孤兒院之後就當兵了……!」費院長回憶了一下,搖頭說道:「時間太長了,我記不太清楚了!」
「您幫幫忙,一定幫我看看這個人的檔案!」小袁抱拳說道:「不瞞您說,託我這人,就是我們單位的領導!我也很難……!」
「呵呵,行,我幫你問問!」費院長聽到小袁的話,頓時一笑。
「哎,麻煩了!」小袁眨了眨眼睛,繼續補充道:「最好能讓我見見,當時照顧他的人!我想問問,他在這兒,有沒有啥發小,朋友!」
「好!」
聊到這裡,眾人就沒有在提欒鵬飛的事兒,半個小時後,小袁送走了副院長,隨即站在飯店門口給方圓發了一個簡訊,上面寫道:「有譜了!」
……
當夜無話,四十八小時之後。
距離瀋陽不足一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內,阿萊站在廁所門口抽著煙,扭頭衝丹哥問道:「什麼路子啊?這也不是回家啊!這不是去東北嗎?」
「……打聽那多幹啥啊!」丹哥斜眼問了一句。
「那玩應,上哪兒去,還不行打聽打聽啊?」阿萊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。
「艹!」丹哥罵了一句,隨即擺手回道:「去瀋陽接個人!」
「啊!」阿萊點了點頭後,就適可而止,沒有再問。
「……最近少打聽事兒!」丹哥沉吟一下,隨即莫名其妙的衝阿萊扔下一句,轉身就走。
阿萊眉頭輕皺了一下,就將菸頭仍在地上,最後也邁步跟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