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車裡連司機算在內,一共有五個槍手,他們跟著丹哥的車行駛了不到一公里後,就突然發現了事兒不對。
「……福哥,這是往國道跑的方向,不是要埋人的節奏啊!」之前過去踩點的那人,聲音低沉的說道。
帶隊的福哥掃了一眼前方丹哥的車尾,隨即咬牙說道:「加油,衝過去,先別摟火!看看這個丹哥,把人弄死沒!」
「翁!」
話音落,越野大油門加速,車速瞬間竄了起來,十幾秒後,雙方車輛距離拉近。
「刷!」
丹哥聽見後方傳來汽車馬達聲之後,扭頭就掃了一眼倒車鏡。
「翁!」
越野再次提速。
「艹!」
丹哥鄙夷的罵了一句,隨即雙手輪著方向盤,直接生硬的就將車突然橫著停在了路上。
「吱嘎!」
越野司機一看丹哥突然停車,隨即也剎車減速。
「咣噹!」
丹哥推開車門,歪脖下車喊了一句:「滾!」
「他什麼意思?!」越野車司機不明所以的衝著福哥問道。
福哥停頓一下,隨即降下車窗,皺眉回應道:「丹哥,我是繼歡的朋友……過來幫忙!」
「繼歡的人多你媽了個b!!你算個什麼玩應,我用你幫忙嗎?!」丹哥就自己一人站在路上,但狀態依舊很穩:「馬上滾!!惹急眼,我他媽全給你們乾死!」
福哥聽到這話後,直接小聲說道:「他肯定沒動大春!!拿槍,咱們下去!」
「好!」
眾人應了一聲,隨即手裡掐著東西,就把車門直接推開!
「亢亢亢!」
丹哥毫無徵兆的暴起,右手拿著仿六四,完全奔著崩死一個算一個的心態,衝著對方越野打了三槍!
「噗,噗……!」
措不及防的司機,還沒等低頭,肩膀上就捱了一下,隨即你就看拳頭大的血點子,啪啪的甩在了風擋玻璃上兩塊!
「來,你們在往下走一步,我看看!」丹哥就跟神經病似的站在自己車旁邊喊道。
「小丹!!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!!誰跟你一夥的,你心裡沒數啊?!」福哥破口大罵的喊道。
「府剛給我惹急眼,我他媽都罵他,你們算個jb!今兒大春我保定了,別說你們幾個小籃子,就陳繼歡來了,我照樣幹他!」丹哥稜著眼珠子,瞬間六親不認了。
「福哥,怎麼整?!」後面的人在車內問道。
「連他一塊幹了得了!」
「他是府剛身邊人,你弄了他,事兒麻煩了!」福哥極度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「大春!大春!」
丹哥盯著越野,隨即張嘴喊道:「人我擋著,你帶著媳婦先走!」
「我跟你一塊!」大春在車內掃了一圈,隨即從手扣裡拽出一把刀就要下車。
「……你走你的!!他們動不了我,快點吧!」丹哥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大春思考兩秒後,隨即拉著媳婦就要下車。
「你們開槍壓住丹哥,我單辦大春!」福哥無奈之下,咬牙說道。
「嘩啦!」
眾人聽到這話,直接就擼動了槍栓。
雙方對上,子彈隨時準備擊發!
與此同時。
盤山道上層。
阿萊的車停在山體一頭,車內只有他,小卓,大柱,二柱。
「……這個冰.毒戰士,是個沒住院的精神病!」大柱盯著丹哥說道:「張世峰養了三年的狗,就因為發情艹他腿!他給那個狗的jb,用繩活活勒折了,自己拿家泡酒喝了!!在s家莊,不光府剛整不了他,就張世峰看他都腦袋疼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