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庫門口。
「世峰叫你過去的,說點事兒!」府剛抱著肩膀衝丹哥說道。
「……行!」丹哥停頓一下後,直接點頭回道:「你等一會,我進屋把這點事兒處理完!」
「快點,我在車上等著!」府剛囑咐了一句,隨後轉身走了數步,拽開車門就上了車。
此刻,佟志剛腦袋上戴著鴨舌帽,皺眉繼續看著倉庫內。
……
距離倉庫不到三百米的某條街道上。
「……進去快一個小時了!」阿哲抽著煙,難得露出焦躁的表情說了一句。
「時間越長,越說明沒事兒!!再等一等!」小卓張嘴安撫了一句。
「……問題是裡面發生什麼事兒,你和我都不知道!如果阿萊真要被那個傻b丹哥處理了,咱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!」阿哲咬牙說道:「在這兒他媽的等著毫無意義!」
小卓知道此刻阿哲心裡非常擔憂,所以,只能選擇沉默,不去勸說。因為他現在心裡很急,你越勸反面效果越大。
……
倉庫內。
丹哥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阿萊面前。
「刷!」
阿萊抬頭看向了丹哥。
「我這人做事兒,最jb講規矩,一就是一,二就是四……三肯定不能是五,你能理解不?!」丹哥舔著嘴唇,伸手抓過阿萊的手掌:「小哥們,你拿我朋友貨,我要讓你賠點錢,你他媽也沒有,所以……你得遭點罪!」
阿萊看著丹哥,咬了咬牙後,沒有吭聲。
「社會就是這樣……敢邁步的,別怕疼,怕疼的,別邁步……!」丹哥一咬牙,隨即攥著阿萊左手小拇指的手掌,突然往上一抬!
「嘎嘣!」
一聲脆響,在屋內泛起。
「啊!!!」
阿萊一聲慘叫泛起,身體不受控制的突然竄起,帶著凳子咣噹一聲就倒在了地上!
屋內所有人,當聽見那一聲脆響的時候,整個身體都不自覺的泛起了密密麻麻一層雞皮疙瘩。
「給他送醫院去,錢我掏!」丹哥扔下一句後,轉身就走了。
「啊!!啊!」
阿萊後背上綁著椅子,但還是右手捂著變形的左手小拇指,疼的腦袋瓜子咣咣磕著地面。
「……你這個膽兒,上非洲艹大象去,估計都沒啥問題……!」一個青年拽著阿萊的身體說道:「整個s家莊你打聽打聽!!哪個精神病院敢治療丹瘋子?你連他的貨都敢黑……你說你得缺心眼到什麼程度……艹!」
……
門外。
丹哥一邊擦著手掌,一邊就要拽開車門,坐上府剛的車。
「刷!」
府剛降下車窗,直接衝丹哥說道:「我這朋友怕見人,你開你自己的車走!」
「我有事兒和你說!」丹哥頓時一皺眉頭。
「電話說!」府剛一笑。
「……媽了個b的,當牆頭草的,就這點膽兒啊?!」丹哥挺不樂意的衝車裡扔下一句:「籃子一個!」
坐在車輛後座的佟志剛,聽到丹哥的話,咬了咬牙沒吭聲。
「哎呀,你有完沒?」府剛皺眉呵斥一句。
「艹!」丹哥這一個艹字兒,說的那絕對是頓挫有力,包含了無數種對這種牆頭草的鄙視和瞧不起。
「你別跟他一樣的,這人天天抽,腦子不太好!」府剛安慰了一句佟志剛。
「……他說的也沒錯!」佟志剛皺眉回道:「這喝酒的,吸.毒的,比你們實在,願意說兩句真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