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凌晨四點鐘。
府剛在緝毒隊給丹哥提了出來,並且二人在車裡發生了一點口角。
「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啊?!你缺錢嗎?!你咋想的啊?」府剛皺眉罵道:「他們交易,你往浴池領幹什麼呢?!你知不知道,如果這幫人,咬你參與販毒,那浴池就是窩藏地點!關門歇業是他媽最輕的,弄不好,你得判死!你知道他們賣了多少錢的貨嗎?二十五萬啊!!這夠槍斃幾個來回的了?!」
「我本身也沒參與他們的事兒啊,就是搭個橋,小多給我錢,我都沒要!」丹哥皺眉回了一句。
「辛虧你他媽沒要!」府剛鬆了鬆領口,繼續罵道:「你都多大歲數了?進去的次數也不少了,怎麼這點事兒,心裡還沒數呢?!辛虧這兩撥人還算仁義,真就沒往你身上潑髒水,要不,這事兒你怎麼弄?誰能管的了你!」
「吹牛b,你問問他們敢咬我嗎?誰都知道我小丹是啥人,他們背後要搞我,我肯定讓他們全家火葬場!」丹哥瞪著眼珠子回道。
「咬你,你就槍斃了,你拿個jb讓人全家火葬場,艹!」府剛無語的罵了一句,隨後說道:「丹,咱是朋友,但有些話,我必須提前說!你自己玩玩鬧鬧的,我們都理解!但你要在給公司整這樣的事兒,那我不好跟世峰說,他也肯定不會事事都由著你性子來!」
「艹!!離開你們,我還活不了了唄?」丹哥瞬間變臉,直接推開車門就要下車。
「啪!」
府剛極其無奈的抓了丹哥一把,隨即回道:「我他媽大晚上不睡覺,給你辦這事兒,我說兩句都不行?!」
「府剛,我小丹有刀有槍,上哪兒都吃飯!!」丹哥陰著臉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咱是一頓飯的交情嗎?」府剛嘆息一聲問道。
「……!」丹哥沉默一下,沒有吭聲。
「算了,我不說你了,你自己想吧!」府剛只能點到為止,隨即開車就走。
「滴玲玲!」
車開了不到兩條街,丹哥的手機直接響了起來。
「喂,你好!」
「……小多是我兄弟!」對方直奔主題。
「有事兒啊?」丹哥一愣問道。
「他進去沒咬你吧?」對方問了一句。
「對!」丹哥點頭。
「……小多進去之前,在院裡把貨藏起來了,我剛才回去找,但貨沒了!」對方乾脆的說了一句。
丹哥聽完以後,皺著眉頭問了一句:「那你什麼意思呢?」
「……小多身邊跟著倆人,全進去了!貨是誰拿的,你想想吧!」
「你他媽懷疑,我吞了你那點b玩應?!艹你媽的,我差你那點錢嗎?」丹哥直接破口大罵。
「話別說死,你先查查,我會再給你打電話的!」對方扔下一句,直接就結束通話了手機。
「怎麼了?!」府剛扭頭看著丹哥問道。
「啊,我說的呢!原來小多這麼快吐了,就是想把我摘出來……!」丹哥想了一下,張嘴回道:「他的貨丟了!」
「丟了?!」府剛頓時也皺起了眉頭。
丹哥點了根菸,隨即坐在車裡想了一會,直接拿著電話就撥通了浴池的座機。
「喂,您好?」
「……是我!」丹哥應了一聲,隨即直接問道:「晚上警察來掏,你看見那個……叫……叫,阿萊的了嗎?」
「沒有啊!他不跟你們一塊跑出去了嗎?」
「沒回來?」丹哥再次問道。
「沒有!他沒和你一塊進去嗎?」
「行,我知道了!」丹哥沉默一下後,就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。
……
浴池附近,某出租房內。
阿萊看著裝著冰.毒的腰袋,皺眉抽著煙,心裡也挺犯嘀咕。
這些貨,在本地賣,那有點假,但帶著貨往遠走,又不現實。因為一旦被查到,那就是大事兒,而自己犯不上冒這個險。
思緒良久,阿萊拿起腰帶,開始重新給貨裝袋,並且儘量壓縮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