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哥這人雖然喜怒無常,看著稍微有點精神病,而且沒事兒總愛用禍害人的方式,表達對下面人的「愛意」,你比如誰要跟他在一塊抽.大.冰,喝酒,他都往死灌,往死讓你加量,你要達不到要求,他可能說翻臉就翻臉,弄不好還動手!
但如果你長時間和他接觸,就會發現這人雖然有點愛禍害人,但你真遇到事兒,他還很少會拒絕,你是三千兩千的缺點錢,或者是讓他幫你辦點事兒,找個關係啥的,只要不過分,他都能答應。
就這個浴池裡,起碼有一半的人管丹哥借過錢,雖然數目都不大,但丹哥從來沒有張嘴要過,並且心情好了,三百五百的小費,也是咔咔給下面甩。
所以,這個浴池內的人,對他是又愛又恨,有的時候想整點耗子藥藥死他,有的時候缺錢了,也還總是第一時間想到這個「講究」的丹哥。
這個浴池,跟丹哥沒多大關係,平時管理都是府剛,張世忠他們,而丹哥在這兒純屬就是為了玩,但今天出事兒之後,他還是把所有醫藥費全包了,然後直接縫完針,人就消失了。
阿萊跟著丹哥在醫院處理完傷口,本想著丹哥可能會找自己說兩句話,但丹哥根本就沒扯他,也可以說誰都沒扯,自己走了。
……
阿萊身上有一處刀傷,腿上,身上也全是淤青,所以,領班給他放了兩天假,讓他稍微休息休息。
出了醫院,阿萊隨便找了個帶有公共電話的超市,然後買完煙,就撥通了一個座機。
「喂?!」對方很快接起。
「哲,我進來了!」阿萊抽著煙說道。
「沒事兒吧,你?」
「你在哪兒弄的人啊?」阿萊斜眼問了一句:「一幫盲流子,下手沒輕沒重的!」
「僱的,周邊縣的!」阿哲低頭回道。
「……原本想著那個丹哥會和我談一談,但他……跟別人不太一樣……好像腦子有點病,神神叨叨的!」阿萊輕聲說道:「有點難搞!」
「別急,自己先穩住!」阿哲勸了一句:「小心點!」
「我心裡有數!」阿萊狠狠嘬了一口菸頭。
「沒事兒,儘量少給我打電話!」
「恩!」
「行,掛了吧!」
「好!」
說完,二人直接結束了通話,而阿萊付錢之前就刪掉了撥打記錄。
……
融府康年。
「……阿哲和小卓還沒信兒啊?」林軍衝周天問了一句。
「我沒問!」周天託著下巴回道:「讓他倆幹,咱們就少插話!你問多了,他也煩,呵呵!」
「……哎呀,現在一個個牛b的,我連說兩句都不敢!」林軍長嘆一聲,擺手繼續說道:「過程可以不管,但要儘快!這個小陶,現在一直不動,我心裡有點沒底!」
「恩!」周天點了點頭。
「小卓和阿哲這邊先弄著,剩下的讓圓圓和小樂去圈!!」林軍思考一下,皺眉說道:「爭取一把活兒,給這小陶拿掉!」
「……讓圓圓和小樂啥時候走!」
「你這樣,你讓他倆走的時候……!」林軍搓著手掌,小聲就跟天叔商量了起來。
兩個人陰陰損損陰陰的就坐在辦公室裡,一直捅咕了兩個多小時,而這次主要研究的就是神秘的小陶。
……
丹哥混了十來年了,但他在s家莊依舊房無一間,地無一壟!以前他也沒買過,但都是住了不到一年就賣了,這人可能也沒想過成家的問題,所以,他就是怎麼高興,怎麼來,根本不考慮以後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