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咣噹!」
就在張家兄弟二人在辦公室內交談之時,府剛推門走了進來,隨即扭頭掃了一眼,正低著腦袋挨訓的張世忠後,頓時調侃著說道:「他又給你上政治課呢?」
「……恩!」張世忠笑著點了點頭。
「行,我救你了,你先出去吧!」府剛擺了擺手。
「那你倆嘮吧!」張世忠站起身,隨後快步就躲了出去。
「咋了?」張世峰點了根菸,皺眉衝府剛問道。
「……小陶插在融府裡的那個鬼,要見見咱!」府剛輕聲回道。
「這個鬼,不一直是欒鵬飛在跟他接觸嗎?」張世峰一愣:「他見咱們幹什麼?!」
「……他覺得欒鵬飛就是個跑腿的亡命徒,段位不夠,所以,鬼只跟他接觸,心裡沒底!」府剛停頓一下,繼續說道:「他想見小陶,但小陶根本不會見他!所以,這事兒就甩給咱們了!」
「他媽的,麻煩!」張世峰有點煩的回了一句。
「……這個鬼,有沒有可能是反的?!林軍故意讓給小陶的?」府剛琢磨了一下說道。
「呵呵,不太可能!」張世峰直接搖頭說道:「因為沒有效果啊,即使這個鬼反過來,你會用他嗎?」
「……保險點,你別露面了,我跟他談!」府剛直接回道。
「也行!」張世峰點了點頭,隨即繼續說道:「這個鬼現在是誰,你知道嗎?」
「不清楚,欒鵬飛還沒跟我說!」府剛搖頭。
「恩,行,這事兒你辦吧!」張世峰再次點了點頭。
……
另外一頭。
世峰旗下,淺水灣洗浴包房內。
丹哥叼著壺,手裡拿著三五千塊錢,衝著陪他的四五個技師眯眼說道:「能低頭把自己奶頭子,完全含嘴裡的,一人給五百小費!」
「你要看雜技啊?!」一個胖胖噠技師,有點懵b的問道。
「變態不,變態不,你說你變態不……!」一個大老孃們,嘴非常碎的罵道。
「……!」
丹哥掃了一眼幾人,擺手說道:「開始!」
「……沒人跟你扯犢子,含不了,再見了!」一個姑娘轉身就走。
「哥,你這活兒,咱還能加項不?!」另外一個姑娘,張嘴問道。
「加啥啊?」丹哥舔了舔嘴唇。
「……我要低頭能舔著下面,你給多少錢??」姑娘非常直接的問道。
「下面是哪兒啊?」丹哥眼神一亮,吐了口煙兒問道。
「你說下面是哪兒?!不就下面嗎!」姑娘眨眼說道。
丹哥頓時不樂意的罵道:「艹,下面大了!!腚溝子,b,陰.毛,都他媽是下面!」
「b,行了吧!」
「來,開始吧!」丹哥直接把錢往床上一摔說道:「你要真能舔到,你全拿走!要是舔不著,別說我給你撕開!」
「……!」
眾人無語,陪著精神病在屋裡就作了起來。
……
門外一樓。
「艹你媽的,你家黑店啊?!」一個穿著浴服的青年,瞪著眼珠子喊道:「我三個人,消費,幹啥要我五千多?!」
「你不承諾給技師加鍾了嗎?」前臺經理衝著收銀擺了擺手,隨即皺眉問道。
「我承諾加一個鐘,她給我做k.爆,但你這單子上寫的也他媽不是一個鐘啊?!這不寫著一人三個鍾嗎?」青年膀大腰圓,說話時非常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