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府這邊一共開出去四臺車,但小巖和李英姬沒在一起,而是各自坐在了兩臺suv車上。所以,後面兩臺麵包車內,壓車的分別是那個叫大民的小夥子,和自己爭取過來的佟志剛。
車跑在國道上,速度很快,佟志剛插手坐在副駕駛,目光有些發呆,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。
「抽單張,比大小,一把一百塊錢的,有沒有人玩?」郭禿子坐在麵包車中排座椅上,閒著沒事兒的拿著撲克喊了一聲。
「……沒人跟你玩,我們輸了得給你錢,你要輸了,就他媽硬強,誰能受得了!」一個小夥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。
「艹,不玩拉jb倒!」郭禿子絕對是個奇人,他一年四季好像都是一樣的打扮,也不知道是衣服太舊,還是他太邋遢,總之讓人看著有一股非常埋汰的感覺。這貨穿著的鞋,還是當初在飯店跟大柱撕b時穿的那一雙,而那一雙腳丫子,隔著皮鞋,都能散發出一股酸臭味!
「禿子,你沒事兒能不能捯飭捯飭。你說你,雖然大錢沒有,但小錢也不缺啊?!沒事兒,買兩套衣服,能累死嗎?」一個朋友無語的勸說道。
「呵呵!」郭禿子摸了一下腦袋上的戒疤後,嘎嘣一聲就掰開手裡一掌多長的大卡簧刀,隨即像是鬧著玩似的,用刀尖就連續懟著朋友的大腿說道:「怎麼地,我燻著你鼻子啦?!」
「……你別鬧,行不行!?」
「噗!」
郭禿子再次用刀尖輕捅了一下朋友的大腿,斜眼問道:「鬧不鬧咋地?!」
「出血了,艹!!」朋友有點急眼的罵道:「你虎啊?!鬧著玩,沒深沒淺的!」
「……虎不虎咋地?!」
「噗!」
「你是不是傻b?」
「噗!」
「傻不傻b咋地?」
郭禿子完全不講道理的拿著刀尖,連續捅了朋友得七八下。最後朋友一咬牙,直接開啟郭禿子的手掌,隨即一邊往車後座走,一邊罵道:「去你媽的吧,這人沒腦子!」
「有沒有腦子,咋地……!」郭禿子笑著還要捅。
「艹,沒人搭理你!」朋友皺眉看了一眼,大腿上被捅破的褲子,和滿腿兒小眼,十分煩躁的罵了一句:「這真他媽的是一點招都沒有……!」
「呵呵,不鬧著玩呢嗎?」郭禿子一笑,拿著刀直接對著旁邊的一個小夥說道:「抽單張啊?」
「……不玩!」小夥搖頭。
「不玩咋地?」郭禿子拿刀問道。
「……那……就玩五百塊錢的吧。」小夥斜眼看著郭禿子這個虎b和他的刀,沉默許久後,點頭說了一聲。
是的,這就是郭禿子,為人極致粗鄙且不講理。但他不管在哪兒,都沒人願意惹他。第一是,這人不管是鬧著玩,還是幹仗,下手總是沒輕沒重的;第二是,你跟這樣的人撕b,輸的永遠是你。因為你講理,他不講理,你要幹仗,還幹不過他。所以,只能眯著。
「抽吧!」郭禿子坐在中排座椅上,拿著撲克就招呼了一聲。
「滴玲玲!」
副駕駛位置上,響起了電話聲。
「喂?!」
佟志剛伸手就接了起來。
「在哪兒呢?!」唐宏問了一句。
「路上!」佟志剛面無表情的答道。
「……你幹啥去了?!」唐宏又問。
「辦事兒去!」
「……!」唐宏聽到這話,一陣沉默後,再次問道:「說話方便嗎?」
「恩!」佟志剛用鼻子哼了一聲。
「不方便?!」唐宏眨眼又問。
「恩!」佟志剛再次回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