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軍說要走,那就絕對不是開玩笑,方圓和張小樂攔了他一下都沒攔住,而且不光他走了,魏斌也找了個藉口跟他走了,因為這桌上的都是小孩,跟魏斌歲數差的太多,所以,他在這兒也沒啥意思。
雖然林軍走了,但方圓和張小樂還是留在了這兒,並且不光自己隨了禮,還替林軍隨了一份。
十分鐘後,包房內開始上菜準備開席,而這時佟志剛笑呵呵的從外面走了回來:「樂哥,斌哥和軍哥上廁所去了?!你們喝點啥酒啊?我讓人送上來!」
「……軍兒有事兒和魏斌先走了一步!」張小樂笑著說道:「我和圓圓喝點飲料就行,一會你們喝吧!」
佟志剛一愣:「走了啊?我咋沒看見呢?」
「……挺急的,找你也沒找到,就先走了!」張小樂輕聲解釋了一句。
佟志剛看著林軍和魏斌的空位,表情挺僵硬的說了一句:「你看,我還想著一會坐這兒喝點呢!」
「喝啥喝,吃點得了!」方圓拿起了筷子。
「啊!」
佟志剛點了點頭,隨即張嘴說道:「那你們先吃,我去樓下看看!」
「好!」
「去吧!」
「……!」
眾人張嘴回應了一聲後,收拾了撲克,就開始喝酒吃菜。
「你咋不高興呢?」劉衛不解的衝杜子騰問道。
「……沒事兒!」杜子騰直接悶了小半杯白酒,隨即擺手回了一句。
「你慢點喝啊?咋地了?得尖.銳.溼.疣了啊?鬱悶?」羅兵旭張嘴勸了一句。
……
樓下飯桌上,菜還沒等上齊,嗜酒如命的大柱就已經和郭禿子,一人幹了得有一斤白酒了。按理說,這種場合倆人點到為止的喝點就拉到了,不應該整這麼多,但無奈這倆人最近一個一直在住院,一個剛才號裡出來,所以,他們一碰面,就好像碰到了對手似的,兩口就是一杯。
但這倆人都有一個毛病,喝點酒就變身,而且不喝酒的時候是「幼虎」,喝完酒之後絕對是成年孟拉加「虎」,品種實屬罕見!
「哎,你咋去的少林寺啊?別人介紹的?」大柱子舌頭梆硬的問道。
「……沒有,我自己找上去的,那時候也不要和尚證,你在哪兒幫他幹活,他就教你功夫!」郭禿子以前酒量不錯,但進去好長時間一直沒咋喝,所以冷不丁整一斤,頓時有點受不了,此刻臉色通紅,眼睛已經發木,好像痴呆。
「呵呵,功夫?!啥功夫啊?」大柱齜牙一笑。
「硬氣功,羅漢拳,梯雲縱……啥都學!我天賦比較好,梯雲縱一天就學的差不多了,兩米高的牆,我不用助跑,生拔就能跳上去!」郭禿子一提起少林寺這段經歷,就有點豪氣萬丈的意思。
「……那你正經挺牛b啊!兩米高的牆不用助跑,直接就能拔上去???不是,那你還混個jb社會啊?!你應該直接上nba啊!球一開打,你一個梯雲縱直接蹦籃筐上,給籃筐堵死!那喬丹看見你都沒招啊!!」大柱嘴停損的繼續說道:「再說了,梯雲縱他媽的好像是道士學的啊!武當的嘛!」
「你懂個jb,天下武功出少林,知道不?」郭禿子皺眉回了一句:「你滾犢子吧,跟你說不明白嗎?!」
「你會硬氣功?!」大柱眨眼問了一句。
「咋了?」郭禿子梗脖問道。
「……那我要打你一個嘴巴子,你能不能疼?!」大柱歪脖問道。
「你他媽有病啊?我憑啥讓你打個嘴巴子啊?」郭禿子有點被整的醒酒了,竟然把問題考慮的這麼全面。
「我特麼就是聽你吹牛b腦袋疼!還他媽兩米高的牆,不用助跑就能拔上去!艹,你彈簧啊?」大柱煩躁的罵了一句。
「哎,柱子!」小卓提醒了一句,意思告訴大柱,別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