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小柱處理完摩托車之後,就回到了住所。
「不是,你他媽b的兩三天都沒個人影,到底幹啥去了?!你知不知道我都快報案了?!」大柱站在客廳,氣的已經不說人話了。
「玩來著,在哪兒住來著!」小柱有點累的回了一句,隨即脫了鞋直奔臥室:「我去睡了,沒事兒別叫我!」
「……你瞅你困的那個b樣兒!控制點睡,別他媽一頭扎床上在起不來了!」大柱挺操心的罵了一句。
「別墨跡了!」
「起來之後,咱們談話!」大柱又補充了一句。
「談啥啊?」小柱站在門口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我和老二商量了一下,決定去南方!」大柱有點心虛的說了一句。
「行!」小柱這回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。
大柱一愣,顯然沒想到小柱能答應的這麼痛快。
「睡了!」小柱扔下一句後,直接就關上了門。
「……打三天麻將,這孩子懂事兒了!」大柱唸叨了一句後,轉身又走進了二柱的房間。
屋內,二柱領著一個三十五六歲的娘們,正在洗撲克。
「還玩啊?」娘們問道。
「……恩,打一會,打一會在躺著嘮會磕!」大柱齜牙回了一句,直接坐在了娘們旁邊。
「那就別打鬥地主了唄?給你三弟叫進來,咱玩會升級唄!」娘們拋了個眉眼。
大柱和二柱一臉懵b。
……
當夜,小柱躺下就睡著了,根本沒用醞釀,而回家之後的張世忠,一夜沒睡,只坐在床上一直髮呆。
第二日,一早。
「滴玲玲!」
電話鈴聲響起,坐在床上的張世忠,盯著手機螢幕,等了半天后才接起了電話。
「喂?!」
「怎麼了?丁哥?」張世忠用沒睡醒的語氣,迷迷糊糊的問道。
「你在哪兒呢?」丁哥的聲音有點嚴肅。
「……家呢?咋了?有事兒啊?」張世忠反問。
「昨晚你幹啥去了?」丁哥皺起了眉頭。
「……你問我,我還想問你們呢?!我取完東西回會所,你們都上哪兒了?」張世忠佯裝清醒了幾分問道。
丁哥聽到這話沉默。
「到底咋了?」張世忠又追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你那個媳婦呢?!」丁少再次問道。
「你問她幹啥啊?」張世忠聲音變的有點冷。
「……她在哪兒呢?你知道嗎?」丁少沒解釋,而是再次追問了一句。
「丁哥,你這問的就沒意思了吧?!她去哪兒了?你問我嗎?」張世忠聲音冷漠的回道:「這事兒,我裝不知道還不行嗎?」
丁哥聽到這話,沉吟半晌後回道:「你確定這個小姑娘,沒聯絡你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