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一會我給蘇潤打個電話,看看再說吧!」林軍還是有點惦記家裡的事兒,他坐在床上調整了一下,隨即擺手說道:「我去上趟廁所,一會回來再說!」
「能行嗎?!你瞅你栽栽歪歪的,別一腦袋扎坑裡!」周天看著林軍笑罵了一句,隨即伸手扶住了他。
「真是要完犢子了,走道腳都飄了!」林軍扶著天叔,停頓的歇了一下後,就與周天一同奔廁所走去,眾人也沒有跟過去。
……
兩分鐘後。
廁所內,林軍站在坑裡撒尿,天叔在外面抽著煙,眯著眼睛。
「有事兒說?」林軍問道。
「……咱不能老讓翟耀他們這麼整,得回頭削他啊!」周天抽著煙,輕聲說道。
「呵呵,你想好路子了?」林軍齜牙一笑,張嘴就問:「說說,說來聽聽!」
「……你先幹你的,回頭叔送你一份大禮!」周天掐滅菸頭,皺眉繼續補充道:「想了挺長時間,有點思路了!」
林軍聽到這話,心裡高興,拍著天叔的肩膀說道:「萬合需要一百個我天叔啊!!」
「別jb扯犢子了,你洗手了嗎?!就往我肩膀上摸!」
「哈哈!」林軍一笑。
……
東北,長c。
融府康年二店的施工現場附近,一輛載著建築材料的卡車,開進了凹凸不平的土路內,隨即奔著工地趕去。
卡車前行一百米左右,路中間出現了兩張破木頭桌子,攔住了去路。
「艹,誰搬家呢?!桌子怎麼還往道中間放呢?!」司機減速停了車,隨即衝副駕駛的同伴說道:「你下去看看!」
「這塊的人真特麼沒素質!」同伴罵了一句,隨即戴著手套,推門就跳了下去,並且走到那兩張桌子邊上喊道:「有人嗎?這誰家的桌子啊?挪挪唄?」
二把司機足足喊了三四聲,周圍也無人應答,隨即司機沒辦法,只能自己動手要把桌子挪開!
「哎,你幹他媽啥呢?」
就在這時,旁邊一個破二樓裡,走出來兩個中年,領頭一人光頭,這三月末挺冷的天兒,他就穿了一個半袖,個子也不高,身材中等,但長的挺兇,大蒜頭鼻子,滿臉橫肉。
「……哥們,你家的桌子啊?!咱挪挪唄,我車過不去啊!」司機挺客氣的說了一句。
「挪個jb啊?!」中年皺眉呵斥道。
「你咋罵人呢?」
「罵你咋地啊?!」中年站在二樓門前,皺眉繼續罵道:「你們他媽的一天天得二三十臺車在這兒過,全他媽超載,你看給我家門前這地掏的,全是大坑!!」
「不是哥們,我們施工是政府允許的啊!而且施工完了以後,這道兒不用你說,我們公司也肯定修啊!這都是跟政府協商好的,我們免費出錢啊!」司機皺眉回道。
「你他媽忽悠誰呢?!你們幹完活兒跑了,我找誰去啊?」中年擺手罵道:「去去去,滾jb犢子,你們愛從哪兒進,從哪兒進!反正別再我門前走,整急眼,收拾你!」
「哥們,你講點理!」
「艹你媽,你一個司機,我跟你講個jb理!」中年煩躁的罵道:「桌子我就放這兒,我他媽看誰敢給我挪開!」
說完,中年身後的人,拿著菜刀,一下直接砍在桌面上,隨即倆人牛逼哄哄的轉身走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