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艹你媽,有……有能耐你別用我擋槍……!」青年咬牙切齒,結巴的罵道。
「踏踏踏!」
腳步聲泛起,中年帶著四五個人,邁步衝進了林子內。
「刷刷!」
鍋子旁邊的猛然回頭。
「你他媽誰啊?」一個小夥衝中年喊了一句。
「小b崽子!」中年罵了一句後,回手一個反抽,竟直接將小夥打的在原地轉了半圈。
「我艹!」
另外倆人,說著就要拽刀拽槍!
「都別動!」
張世忠追過來喊了一句。
……
另外一頭。
沈y市郊,某平房院內,槍擊蘇潤的槍手,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沫沫的房間。
「溫哥,事兒辦完了嗎?」沫沫看見槍手進來,張嘴問道。
「恩,完了!」溫哥點了點頭,看著沫沫繼續說道:「東西收拾完了吧?!咱馬上走!」
「一塊走嗎?」沫沫拎起較大的挎包,一邊往外走,一邊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就咱倆一起走,出了省在跟他們匯合!」溫哥隨口回了一句,伸手替沫沫拿起了另外一個包,邁步直接出了平房。
門外,漢蘭達還停在原地,但車裡面的另外三人,已經不知去向。而沫沫和溫哥也沒有開這臺辦事兒用車,倆人順著院內小門走了出去,隨即牽手,小跑著往街道對面趕去。
「翁!」
幾乎與此同時,杜子騰的車帶著陣陣灰塵,閃電般的衝進了大院內。
「嘩啦!」
杜子騰擼動槍栓,頂上子彈後,才推門下車,直奔平房方向跑去。
……
距離杜子騰不到三百米的街對面衚衕內,溫哥牽著沫沫來到衚衕深處,隨即伸手掀開了一輛破摩托上面的防雨布!
「騎摩托出去,又快,又穩妥!遭點罪,就遭點罪吧!」溫哥一邊掏著鑰匙,一邊語速很快的安撫道。
「沒事兒,我坐什麼都行!」沫沫捋著髮梢回了一句。
不足一米半遠的衚衕拐角處,一個男子盯著二人的背影,沉默半晌後,面無表情的用雙手攥緊了一根半米長,小孩手腕粗的實心鐵棍!!
「啪!」
溫哥踢開摩托車腳蹬子,扭頭招呼著沫沫:「你往那邊讓……!」
「嘭!!」
溫哥的話還沒等說完,人直接橫著飛了出去!
「啪!」
溫哥的身體還沒有落地之時,沫沫的側臉直接被甩上了拳頭大的血點子!
「噗咚!」
溫哥滿頭是血,身體粗暴的砸在地上,雙腳蹬了兩下後,隨即一動不動。
沫沫渾身顫抖的站在摩托車旁,俏臉上的鮮血依然滾燙!
「咣噹!」
男子手中的實心鐵棍被仍在地上!
沫沫鼓起勇氣,猛然就要回頭。
「刷!」
男子一步上前,右手從後方矇住了沫沫的雙眼。
「……我盯了你十多天……心裡祈求著……咱們之間不會以這種方式見面……但你不給我,不見面的機會的啊……!」男子右手蒙著沫沫的眼睛,聲音顫抖,左手拽出了閃亮的軍刺!
「你是……!」沫沫嬌軀頓時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