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河風景區二樓,眾人已經在客廳散去,而趙福和一個叫汪江的青年進了一個房間。
屋內,燈光昏暗,趙福和汪江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,誰也睡不著。
「撲稜!」汪江撲稜一聲坐起,一邊掏著煙盒,一邊有些忐忑的問道:「福哥!?你說咱,這次能過去嗎?」
「……給我一根!」趙福也坐起來回了一句。
「刷!」汪江一看趙福願意聊,直接就把煙扔了過去,笑著說道:「哥,反正也睡不著,你跟我說說!」
趙福深深吸了口煙兒,沉默半晌後回了一句:「江子,我對你印象不錯,你挺懂事兒的!」
「撒半句慌都是兒子!在豪森,我最尊重的就是你福哥!」汪江非常會聊天的說了一句。
「呵呵!」趙福坐在月光下,臉上泛著略有點鬼的笑容,狠狠抽了口煙回道:「……咱倆不一樣,說句難聽的,你屬於聽差辦事兒的馬仔,但我和莊慶已經死抱一把了!所以,如果不行了,你比我有機會!」
汪江聽到這話心涼半截,因為趙福的意思很明顯,他對前景已經不看好了……
……
江北別墅。
「哥,我到了昂!」付饒在電話中說道。
「行,我知道了!」白濤點頭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。
「付饒到了?」茂名抻著脖子問了一句。
「恩!剩下的事兒,你去辦!」白濤放下電話回道。
「……好!」茂名一笑,轉身帶著旁邊的人走出了別墅。
別墅外面,太陽剛剛升起,炙熱且通亮。
「……濤哥辦的事兒,我沒太看懂!」跟在茂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。
茂名點了根菸,搖頭說道:「別說你了,我剛開始都沒看懂!……三十歲之前的白濤,靠刀靠槍讓人害怕,四十歲左右的白濤,一坐那兒就讓人生畏了!」
說完,二人上了汽車。
……
次日,傍晚十分。
莊慶的三姨夫張文禮回到了沾河,而他到的時候,正看見莊慶在發火!
「哥,我……!」汪江跪在地上,滿臉是血的看著莊慶。
「艹你媽的,我在豪森給你位置,給你錢!關鍵時刻,你他媽捅我一刀,偷著跑?」莊慶火冒三丈的罵道。
「慶哥,慶哥,我下次肯定不敢了……你讓我走,我都不走了!」汪江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說道。
「你還有你媽了個b下次!」莊慶氣的抽出槍,直接頂在了汪江的腦袋上。
「哎哎哎!」
張文禮直接皺眉攔了一下,隨即趴在莊慶耳邊說道:「你越這麼整,他們越有想法!你一共就五個人了,明白嗎!?」
莊慶瞪著眼珠子看著汪江,握槍的手掌哆嗦了一下回道:「你以為我不行了嗎?!艹你媽的,你留在這兒瞪著眼珠子看看,我是怎麼又起來的!」
汪江一聲不吭。
「走吧,走吧!」張文禮衝著汪江擺了擺手。
「……好好!」汪江捂著腦袋,直接站起來走出了客廳。
「啪!」
莊慶將槍拍在桌子上罵道:「都是狼崽子,全部都是狼崽子!」
張文禮看著莊慶剛要勸兩句,但手機突然震動,他隨手掏出來掃了一眼,頓時滿眼驚愕的說道:「……小慶,小慶,你過來看看!」
「……怎麼了!?」莊慶皺眉扭過了頭。
「刷!」
張文禮直接把手機拿到了莊慶眼前!
手機螢幕上一條簡訊,上面寫道。
沾河漂流風景區外,子然,兩臺車,十個人左右,天黑就動手!
莊慶一看到這個簡訊,腦袋嗡的一聲!
「真的假的?!」張文禮直接變聲的衝莊慶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