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市,家中。
賀相霖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,嘴上叼著煙,臉頰毫無表情的盯著茶几桌上的電話。
牆上的時鐘指標,停留在晚上十點半的位置,從晚上八點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,而賀相霖等的電話依舊沒有響起。
抽完煙盒內最後一根菸,賀相霖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鐘,隨即忍不住拿起電話,猶豫了一下後,直接撥通了莊慶的手機。
「嘟嘟!」
忙音響起,電話通了。
「喂,大哥?!」莊慶很快接起了電話。
「……幹啥呢?」賀相霖沉聲問道。
「呵呵,沒啥事兒啊,在店裡和幾個朋友嘮嗑呢!」莊慶笑著回道。
「……你沒事兒跟我說啊?」賀相霖停頓半晌,嘴唇抽動的問道。
電話另一頭,莊慶彈了彈菸灰後,舔著嘴唇問道:「呵呵,啥事兒啊?」
「……我以為你有事兒會跟我說。」賀相霖再次補充了一句。
「大哥!親兄弟還打架呢,然哥最近和家裡這幫人雖然鬧的不太愉快,但畢竟咱是自己家人!有你在,你說啥,我們都聽著!呵呵,我沒啥意見跟你說!」莊慶直接岔開了話題。
「慶,我覺得你要和我說的,不是這個事兒。」賀相霖第三次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那是啥事兒啊?」莊慶反問道。
賀相霖聽到這話,一陣沉默後答道:「那就沒事兒了,可能是我想多了!」
「……啊!」
「今天我電話不關機,你要有事兒隨時給我打,或者來我這兒說也行!」賀相霖扔下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了手機。
……
豪森包房內。
「老賀的電話?他要幹啥啊?」趙福問了一句。
「……讓我跟他攤牌,主動交代唄!」莊慶沉默數秒後,雙手合十,低頭回道。
「他會不會已經想多了?」趙福沉吟半晌,張嘴說道:「他意識到了,大年知道的事兒比較多?」
「他應該也不確定!」莊慶搖了搖頭,感嘆一聲說道:「大哥,還是念舊情啊!要不,不會有這個電話!」
「宏利那邊還幹不幹?」趙福問。
莊慶沉默半晌回道:「有了這個電話,更必須要幹!大年回不來,事兒會相當麻煩!」
趙福點頭,沒再吭聲。
……
晚上,11點,出h省的國道上。
一臺陸地巡洋艦和一臺a4並排快速行駛,路上的大藍牌子掛著吉林界的標識,兩臺車迅速路過。
「低頭,低頭昂!」李英姬按著剛剛被接上車的男子,不停催促著。
「再給後面打個電話,一定跟死了!」杜子騰衝慶傑招呼了一聲。
「恩!」
慶傑點了點頭。
……
吉l界,國道岔口處。
一臺奧德賽裡,坐著八個人,宏利和跟他在浴池見面的青年都在。
「你說的昂!人我幫你弄回來,以後就別他媽在找我了?行嗎?」青年看著宏利,咬牙回道。
「小石,讓你來是迫不得已,咱沒別的意思!事兒你幫我辦妥,我在浴池答應你的,一定做到!」宏利點頭,隨即指著路邊岔口的車說道:「我就在裡面等著,你們快點弄完!」
「行!」小石咬牙點了點頭。
「我下去了。」宏利拉開車門,隨即掃了一眼,坐在小石旁邊的中年,幾乎沒用聲音,只用嘴型說了倆字:「整死!」
「刷!」中年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