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軍哥,還吃點啥不?」小卓拎著簡單的四人行李,張嘴問了一句。
「你看見沒?這小子太會了!」李英姬小聲衝杜子騰嘀咕道。
「呵呵!」杜子騰一笑。
「這想往上竄的意思,表現的太明顯!娃還是太年輕,一會我上車必須給他上一課!」李英姬撇著大嘴,回頭衝小攤的店主喊道:「來,給我拿一副姚記撲克,必須姚記的!」
「啥還不行啊?!玩姚記的,你祖墳冒煙咋地?」杜子騰一看李英姬裝b就想罵人。
「你不懂,以前我跟我們大院裡一個趴局的賭徒學了兩招,姚記的撲克都有印兒,只是你們不會看而已!」李英姬宛若說著一件真事兒。
「是是是,你爸前些年就是沒正事兒,要早給你捅咕出來兩年,估計也就沒周潤發啥事兒了,賭神肯定找你演!」杜子騰齜牙回道。
……
晚上,9.30,火車進站,眾人上了軟臥車廂,四人正好一個車廂,沒有外人。
「卓,玩會撲克啊?」李英姬單手翻著一整副撲克牌,面帶微笑的問道。
「……我不太會,再說咱打法也不一樣!」小卓一邊規整著行李,一遍稍顯靦腆和拘謹的說道。
「鬥地主你不會啊?全國打法都一樣,咋地?你家神農架滴啊?」李英姬繼續張羅了一句。
「玩多大的啊?」小卓摸了摸褲兜問道:「我現在一個月就開不到一千五。」
「沒事兒,先玩著,輸沒了咱可以貸款,分期還!」李英姬直接從兜裡掏出來三四千塊錢,低調的炫了個富。
「……我真不太會玩這玩應!」
「艹,別墨跡了,得坐好幾天呢,不玩幹啥啊!」李英姬再次招呼了一聲。
「呵呵,沒事兒,你收拾他倆,不夠我給你架錢!」林軍躺在上鋪,笑呵呵的說了一句。
「那行吧,我陪你倆打會!」小卓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一句,隨即三人坐在下鋪開幹。
第一把,杜子騰是地主,打成了,所以連坐,第二把他又要了,但沒成。
前五把,小卓輸了三次,贏了兩次,但都沒拿過地主!
第六把,小卓碰牌,來回洗了三次。
一小時後,杜子騰和李英姬一人得輸了一千多,小卓一直連坐地主!
「媽了個b的,你手吃春.藥了?牌也不咋好?你怎麼把把贏呢?」李英姬有點像狼狗似的罵道。
「呵呵!」
林軍笑著從上鋪走下來,拍著李英姬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:「朋友,b裝大了真是口子!」
輸紅眼的李英姬,根本沒搭理林軍。
……
11點,火車停在東北某小站,林軍穿著拖鞋,趁著下客的功夫,下車點了根菸。
「嘭!!」
一個壯漢穿著運動衣,拎著簡單的行李包,低頭往前一走,正好撞在了林軍肩膀上。
「不好意思昂!」壯漢開口道歉。
林軍本能一抬頭,看見壯漢一愣,因為他長相稍顯兇悍,左臉有一處明顯的刀疤,有點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