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媽來了,你們別墨跡了,趕緊走,今晚就脫手,賠點賠點吧!」小卓趕緊掐滅菸頭,隨即衝眾人囑咐了一句,穿著拖鞋下地拽開了門。
「刷!」
門外,一個面色蠟黃,穿著打扮極其樸素的農村婦女,冷眼掃了一眼屋內後衝小卓說道:「大白天就喝啊?!」
「沒事兒,就嘮會磕媽!」小卓笑著撓了撓頭,隨即回頭說道:「你們先走吧!」
「呼啦啦!」
屋內眾人走了個乾淨。
「你姥爺在家好幾天沒洗澡了,我給他弄,他還不幹,你一會有事兒嗎?」小卓母親面色緩和了幾分問道。
「我去,我去!」小卓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。
……
另外一頭。
長c某酒局上,葛萬龍姍姍來遲後,與桌上的眾人開始喝了起來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一個熟人朋友走到葛萬龍身邊,坐下後說道:「你和融府有事兒啊?」
「沒事兒啊!」葛萬龍打了個酒嗝回道。
「杜子騰找你,也找不著啊!呵呵。」朋友一笑。
「這幾天公司事兒多,在重新分配位置呢!我是真沒時間……!」葛萬龍打了個哈欠,隨即晃晃悠悠的站起,佯裝酒醉的衝朋友說了一句:「哎,你說,我和人家廣州人的事兒,他杜子騰跟著摻和啥?!缺錢啊?呵呵,他要缺錢,回頭我分他點不就完了嗎!哈哈!」
朋友聽到這話,稍微停頓後點了點頭,但再就沒說別的!
……
一個小時後,杜子騰接到了信兒。
「葛萬龍的意思是,鄭家的事兒你別管,回頭他安排你!」電話另外一頭的人說道。
「他說的?」杜子騰摸著下巴問道。
「對!」
杜子騰眨了眨眼睛,直接回道:「不用他安排我了,你告訴他,我安排他!」
……
長c,五家子鎮,一處破舊的磚瓦房外面,小卓用自制的板車,將高位截癱的姥爺推到室外臨時搭建的草棚子裡,非常認真的幫他洗著全身。
老頭常年臥病在床,身上的味道已經不能用難聞來形容,而且農村的環境和配套設施相對較次,那褲子上沾染的尿漬和屎漬,已經邦邦硬了,只能拿硬毛刷子狠刷才能弄下去。
小卓足足折騰了將近三個小時,才把姥爺的澡洗完,隨即光著膀子,站在院內準備抽根菸,涼快涼快。
「嗡嗡!」
一臺破舊摩托,速度極快的扎進了院內。
「你咋來了?」小卓一愣過後,衝著大樹說道:「我不說,你們別來我家找我嗎!我媽煩你們,你不知道啊!」
「急事兒!」大樹騎在摩托上說道:「我本來想找朋友,給融府的杜子騰帶個話,談談這事兒,但他最近很忙,根本搭不上話茬……!」
「找咱們嗎?」小卓皺眉問道。
「那倒不是,我聽說他找葛萬龍呢……!」大樹搖了搖頭。
「找葛萬龍?哪個葛萬龍?」小卓一愣過後,突然問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