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武消失三天後,抓捕行動仍在繼續,並且涉案人員也越來越多。剛開始市局給這個案子定性為尋釁滋事,但查著查著就變成涉.黑了。
而這幾天最難受的就是樹新,因為北武的職務被一擼到底,人也在逃了以後,他就等於直接被架到了火上。此刻,下面的人,肯定得死咬著他,因為這事兒就他躥騰的,而亞龍根本不會管他這麼一個司機,公安口更是壓力頗大,想要儘快結案。
這麼一弄,原本只是一件打架鬥毆案子,瞬間升級成了有領導,有組織,有保護傘的涉.黑案件,樹新直接被打成了一號人物,而北武暫時被定性為保.護.傘,並且事發後在逃。
實事求是說,樹新的段位,就是一個有點人脈資源的小司機,平時他根本都接觸不到核心圈子裡的事兒。但就是這樣一個人,卻在出事兒以後被硬生生的打成了一個,在本市經營多年,且能量驚人的江湖大哥!
樹新出事兒以後,長c某兩個老炮這樣評價道:「沒名兒之前,在外面給北武當籃子,有名兒之後,在號裡給管教當籃子!操,這一輩子讓他活的,使出吃奶得勁兒,還是沒跳出褲襠!」
「活jb該!你看這兩年把他嘚瑟的,成天開個猛禽,掛著市政的通行證,跟誰說話都牛b哄哄的,張嘴閉嘴就說他上面有人!這回他媽b的沒人了吧?老實了吧?」另外一人撇嘴說道:「這人吶,在前面裝b的時候,千萬別忘了護著點腚溝.子!別人不捅拉倒,捅一下就要命!」
兩個老炮的對白,簡單,粗鄙,但卻在理!
生活就是這樣,它給你機會的時候,你要謝謝它,但當它放縱你的時候,你要防著它!
很顯然,樹新就他媽的有點沒防住,他在紙醉金迷的生活中,忘了自己只是個司機。
……
公安醫院。
林軍和劉潤澤在樓下見面,隨後在車邊兒聊了起來。
「……英姬的傷怎麼樣?」劉潤澤扶著車門問道。
「沒啥大事兒,筋接上了。」林軍雙手插兜,輕聲回道。
「軍,你跟我說實話,當天晚上在皇冠響的那兩槍,是不是你安排的?」劉潤澤舔著嘴唇,歪頭看著林軍問道。
「不是。」林軍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。
「呵呵!」劉潤澤看著林軍一笑,隨即點頭回道:「行,你說不是就不是吧!不過子騰他們跟樹新幹的這一仗,可真不吃虧啊!北武雖然跑了,但這以後也夠上火的,有家回不了,正編也讓人一擼到底,基本上就算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。老吳那邊估計也不好過,因為上面的訴求是穩,但最近亞龍出的事兒可不少。」
「安排北武走,我總覺得不是老吳的做事兒風格!」林軍沉吟一下,皺眉看著劉潤澤問道:「我就不明白,他把北武安排在哪兒,能這麼省心!」
「……軍,按理說青年湖的專案,給自己人幹都不夠分,那為啥還帶著亞龍呢?!」劉潤澤停頓一下,隨即補充道:「亞龍的水深著呢,所以,為了乾淨,老吳在國外還有一攤!」
林軍聽到這話,頓時一愣。
「……我和他們不是一卦的,所以,這事兒我就是聽說!」劉潤澤拍了拍林軍的肩膀,張嘴補充道:「還有點事兒,我先走了!」
「恩。」林軍看著劉潤澤點了點頭。
……
某國某地,時間臨近夜晚。
小博臉頰皮膚乾裂,吃著饢餅,喝著白水,賊眉鼠眼的走到了大勳旁邊。
「我都跟你說了,他們把彼此熟悉的人分散,就是不想讓咱聚在一堆商量!」大勳皺眉說道:「趕緊回去!」
「點兒我都摸好了,看著咱的這幫人,除了虎b,被洗腦以外,素質真的挺一般!」小博咬著饢餅問道:「哥,咱是假瘋,這幫人是他媽真瘋啊!我可以刨墳,但絕對不想作死!法國,堅決不能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