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叮咚!」
電梯門敞開,裡面走出來六七個壯漢,與此同時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劇烈,不到五秒,又有三四個人衝了上來。
門口處,北武的小媳婦穿著睡衣,皺眉衝著眾人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北武呢?」
「不知道啊,他好幾天沒回來了……」
「起開!」帶隊的刑警一把推開北武的小媳婦,隨後衝進屋內掃了一圈,立馬喊道:「衣服,鞋,都在呢,人肯定沒走遠,往樓上追!」
……
「嘭,嘭!」
天台上,北武連續對著鐵門踹了n腳,門開後,他與青年一塊鑽進樓梯,隨即上了電梯,直達一層。
五分鐘後,北武穿著睡衣離開公寓,並且甩了報信的青年後,才打了個計程車揚長而去。
……
車裡。
北武坐在計程車後座,先是撥通了老吳和海龍的手機,但都沒人接!手裡握著電話,北武在考慮要不要給自己領導秘書打個電話。
「嘀鈴鈴!」
就在這時,北武手機響起。
「喂?老佟!」
「你在哪兒呢?」保衛處一個同事,語氣焦急的問道:「你怎麼一宿不接電話話呢?」
「我靜音了,剛在車上充上電!」北武此刻已經從青年哪兒,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經過,所以,他張嘴問道:「怎麼樣啊?」
「你那個傻b司機,給皇冠砸了,人家老方不樂意了唄!」姓佟的同事張嘴繼續問道:「剛才我去公安醫院看了一眼,對夥傷的不太重,就一個手筋讓砍折了!你這也別躲著了,趕緊出來跟老方嘮嘮啊!」
北武聽著電話,皺眉問道:「我剛走,樓下就來警察了!老佟,你跟我說實話,這事兒到底捅到哪兒了!就jb一斗毆,市局能沒打招呼,就來家找我?」
「我們倒是想打招呼,但你電話打不通啊!信我的,你現在馬上露面,找個人告訴你司機,讓他進去別瞎說話,我覺得沒啥大事兒的。」老佟快速補充了一句:「你來單位找我,見面說吧!哎呀,店也不是你砸的,你躲著幹啥?」
北武坐在後座,臉色陰晴不定的沉默半晌,隨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如果說,剛才北武從家裡出來之時,還抱著沒多大事兒的心態,那麼從他和老佟通完這個電話以後,北武就瞬間明白過來,這次事兒恐怕是不容易
市局內。
「喂,喂?」老佟拿著電話叫了兩聲,隨即回頭衝著領導與辦案刑警說道:「他掛了!」
……
市局審訊室內。
樹新帶著背銬,低頭坐在鐵椅子上。
「槍從哪兒來的?」刑警訓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,槍不是我的。」樹新此刻還在心裡抱著死都不能瞎說的心態,因為他覺得,自己只要不瞎咬,那麼北武早晚會抽空過來見他一面。
「還挺著?等你大哥給你支關係呢?」刑警背手站起身,隨即看著樹新說道:「昨天晚上,在酒店裡光記者就有二三十人!一個明天負責維持現場秩序民警,臉上捱了兩刀!槍響的時候,省裡領導正在打電話問明天會場的事兒!」
樹新聽到這話,猛然抬頭。
「你要長大腦了,就別等著別人過來了,趕緊把該說的說了!」刑警煩躁的呵斥道:「你也不心思心思,你都進來多長時間了,外面送進來信兒了嗎?」
樹新額頭冒汗抿嘴沉默。
「槍從哪兒來的?」刑警再次呵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