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公司呢,怎麼了?」林軍接起凌函電話以後,隨口回道。
「什麼怎麼了?我發現你這人,還真是用人燒香,不用人砸廟啊!」凌函一邊盤著頭髮,一邊衝電話嚷道:「怎麼回事兒啊?我哥約你好幾回,你電話都關機?您這是打算不認賬了唄?」
林軍聽到這裡恍然大悟,隨後一拍腦門說道:「哎呦,不好意思,我出去辦了幾天事兒,剛回來!」
「我哥要請你吃飯,你去不去呀?」凌函問了一句。
「都誰啊!」
「呃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好像都是物流圈子裡的人吧。」凌函根本沒多想的回道。
林軍聽到這話沉默一下,隨即笑著回道:「幾點啊?」
「你電話通了,他那邊就訂飯店了,咱就現在唄!」凌函小手啪啪的往臉上拍著潤膚水。
「行,地址發我!」
「恩,你先來接我吧!」凌函扔下一句,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什麼事兒啊?」周天看著林軍問道。
「勳哥他們走,我不是欠黃偉業一個人情嗎?我得還一下啊!」林軍拿起電話站起了身。
「剛接到信,那邊人到了。」周天沉吟一下點頭說道。
「勳哥他們呢?」林軍一愣過後問道。
「他們還沒信呢,兩幫人出去以後,走的不是一個路線。」周天回道。
「告訴他們,該吃吃該喝喝,啥都不用管,啥話都別瞎說,那就肯定沒事兒。」林軍想了一下,隨即囑咐道:「你在聯絡一下蛇頭,讓他出倆人,再跟幾天!」
「好!」周天點了點頭,沉吟一下問道:「……其實還有個事兒,我一直想跟你說。」
林軍聽完一楞,隨即點頭回道:「叔,我知道你想說啥,先別吭聲,咱慢慢捋。」
「你心裡有數就行!」周天拍了拍林軍的肩膀,隨即打著哈欠說道:「行,你去吧,我在辦公室眯一會!」
「自己眯要是沒意思,找樓下王姐上來,倆人一塊眯!」林軍調侃著說道。
「滾犢子,你王姐老公練舉重的。」周天笑罵了一句。
……
半小時以後,善上居高層小區樓下。
「我到了,你快點下來吧!」林軍拿著電話催了凌函一下。
「哎呀,催個屁啊,我選鞋呢!」凌函煩躁的回道。
「……得多長時間啊?」林軍掃了一眼手錶,無語的問道。
「快了,快了。」凌函穿著睡衣,糾結的看著床上的衣服和地上的鞋,態度相當敷衍的回道:「你等一會,哥馬上就弄完了。」
「啪!」
林軍無語的結束通話電話,掃了黃偉業催促的簡訊,隨即掛檔就走了。
二十分鐘以後。
凌函傻乎乎的拿著皮包站在樓下,找了n遍林軍的車,隨即拿著電話,撥通了林軍的號碼,磨牙罵道:「哎,你是不是個男的?我就問你,你們小學老師教沒教你風度二字咋寫?佛eng風,嘚霧度!能不能聽懂?」
「你哥催我好幾遍了!」
「絕交,別嗶嗶了!」凌函咬著嘴唇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後賭氣的拎著包就要奔著家裡走去。
「滴滴!」
就在這時,旁邊一輛本田停在原地,司機降下車窗喊了一句:「您姓凌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