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犁hsk自治州,天山附近某縣。
這裡天空湛藍,一座座峰巒拔地而起,宛若要與那遊走的白雲並肩,山頂之上積雪覆蓋,山腳之下,那包在眾山之中的天池,宛若上天恩賜的畫卷,景色美不勝收。
人跡罕至的山脈腳下,一輛suv停在一處看管溼地的民房門口,它大燈熄滅,深色的車身宛若與黑暗融為一體,靜靜停滯。
民房內。
「姓杜是吧?」一個漢人面孔的中年,伸手衝著杜子騰問道。
「對!」
「電話我接到了,你們在這兒住一夜,剩下的明天安排!」中年衝杜子騰說道。
杜子騰掃了一眼簡露的木質土混搭的二層小房,只能點頭回道:「行,我知道了!」
「我不在這兒,你們別可哪兒亂走,儘量熄燈休息,這兒雖然沒啥人,但也不知道啥時候會冒出來兩個驢友過來求宿!他們看見了,麻煩!」中年囑咐了一句。
「好,我知道了!」杜子騰點了點頭。
……
與此同時,以天山為中心,北疆與南疆的交界線位置。
兩個簡易帳篷搭在山窩之下,北武背手看著小東,無語的問道:「你他媽來幹啥啊?」
「林軍來了,你知道嗎?」小東穿著軍大衣,坐在輪椅之上,歪脖問道。
「吳總怎麼跟你說的?!除了我,你們誰都別跟著摻和,你拿他話當放屁呢,是不?」北武煩躁的回道:「你看看這是啥環境,我他媽找個住的地方都找不著!你說你,跟過來幹jb啥?!」
「……我都是靠著輪椅走道兒的人了,我他媽還在乎誰跟我說啥嗎?呵呵!」小東摸了摸鼻子回道:「你辦你的事兒,我辦我的事兒,我不麻煩你,你也別管我?ok?」
「……你不來,我他媽一個蘿蔔一個坑,人正好夠用!你他媽來了,我還得弄人照……!」北武瞪著眼珠子就要強調一句。
「武兒,你得記著!老杜他們是誰的人!明白嗎?」小東語氣粗暴的打斷。
北武頓時被噎在原地半晌,隨即點了點頭,指著小東說道:「我還是那句話!人瘸了,朋友親人能給你架拐!人廢了,朋友沒了,你他媽就得真靠輪椅活著!」
小東聽到這話,心裡略微一暖,隨即抽著煙回道:「武兒,你沒瘸過,你不知道我啥心裡!睡三天覺,我能夢見兩天腿讓人砸折的畫面!不弄死他,我失眠啊!」
北武沉默半晌,嘆息一聲,就沒在回話!
「嘀鈴鈴!」
就在這時,電話響起。
「說!」小東接了起來。
「英姐剛給小冰信兒,杜子騰他們進南疆不到十公里就落腳了!在一處看管溼地的二樓裡!」對方停頓一下繼續說道:「英姐說,杜子騰他們揹著她,好像在外面見什麼人,具體的她也沒看見!我估摸著,這娘倆馬上就得安排走,你們那邊要動手得儘快!往前走,全他媽的是山和樹林子,人一旦進去,電話都不一定有訊號,在想找那就難了!」
「林軍露面了嗎?」小東一根筋的問道。
「我不說了嗎,這種事兒,融府那邊不會讓英姐知道的!因為沒有跟她說的必要啊!」對方有點煩的強調了一句:「不過他要真來了,這時候應該在了,因為馬上就要交人了!」
「好,我知道了!」小東點頭結束通話手機。
「英姐那邊來信了?」北武看見小東結束通話電話,立馬張嘴問道。
「對!」小東點了點頭。
「老杜,雲霄!」北武立馬喊了一嗓子。
「唰唰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