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爾頓停車場的另一個出口。
「哥,你蹲會昂,不行了,我真憋不住了……感覺告訴我,起碼得露出了三分之一!」三保兩條腿死死併攏,表情相當難受的說了一句。
「……你就不能挺一會啊?人要出來怎麼整?我們還等你啊?」範勇抱著肩膀,低頭抽著煙問道。
「那他媽的,我總不能不脫褲子,就放閘吧?!」三保皺眉吼道:「來,你摸摸,你看是不是真出來了?就好像我騙你似的!」
「……他真不一定啥時候出來!」
「那咋整?我他媽在這兒拉啊?多磕磣啊!」三保也挺要面子的說道。
「唰!」
範勇略微停頓了一下,隨即回頭看了一眼後面,然後突然靈感爆發的說道:「我可以教你個招!」
「啊?」三保抻著脖子問道。
「……你看這塊有個噴泉,下面還有魚,我看也就半米深,你聽我的,你下去把褲子脫了,然後一邊彎腰走,一邊裝抓魚……你把屁股放水裡,從這頭,走到那頭,肯定就拉完了……!」範勇天靈蓋宛若衝起一道神光,腦洞大開的說道。
「你真他媽能出餿主意!……那……那萬一進水咋整?」三保臉頰憋的通紅,十分擔憂的問道。
「你是往外排,不是往裡吸,它怎麼能進水呢?操?你有邏輯嗎?」範勇煩躁的擺了擺手回道:「去去去,你愛咋地咋地,別煩我!」
三保站在原地,先是掃了一眼較遠處的希爾頓正門,隨即又看了看噴泉,最後無語,糾結。
……
地下停車場內。
阿杰邁步走到停車場b區位置,隨即掃了一眼自己的賓士,看見車前車後的大燈並未撞碎,而賓士前方卻停了一輛現代的黑色索8,但車裡卻沒人。
「媽的!吃錯藥了?」阿杰站在原地罵了一句,隨即掏出手機直接回撥了剛才打電話的那個號碼。
「嘀鈴鈴!」
電話鈴聲在周圍響起。
「就是他!」老九站在監控死角,輕聲衝著旁邊的人說道。
「唰!」
阿杰聽到身後有電話響,隨即本能回頭。
「呼啦啦!」
三個人影前後包夾過來,一人在阿杰身後,用槍頂住他的腰說道:「錢岐山我們認識,有點事兒要問你,走一趟吧!」
阿杰額頭瞬間冒汗,隨即回身攥住對方的手槍,咬牙說道:「你最好不要搞我,上海不是延市,明白嗎?」
「那你明白,錢岐山是怎麼死的嗎?」人影一抬頭,露出鴨舌帽下面的臉,此人正是雲霄。
「……!」阿杰頓時一聲不吭。
「配合點,自己走上車。」雲霄輕聲說道。
……
長c,繁華的重慶路上,出現擁堵,一臺福特猛禽扎眼的停在車流之中。
車內,北武右眼上帶著眼罩,腦袋上扣著金屬固定架,以防止意外碰觸。當時南征的那一刀,正好挑在他的眼珠子上,眼球當場破裂,右眼瞎了。
北武的傷還沒好利索,強烈的痛感也一直在折磨著他,而且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,如果自己右眼瞎了,那以後在市政保衛處的工作可能也會遭受到坎坷,因為上面很難在讓一個瞎子,出現在領導旁邊,這無關於職業素養,也跟私交沒多大關係,僅僅是市裡的臉面問題,而這也是很主要的。
只在保衛處掛個銜,那和跟在領導身邊的地位可差太多了,所以,北武最近心情低落到幾點,情緒很不穩定。
「……還有多遠?」北武眼睛疼的心慌,所以,皺眉衝司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