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豆兒折了,我他媽的喝兩口都不行啊?礙你什麼事兒了?」翔子瘋狗一樣的回頭大罵。
「你就幹這個的,還他媽指著長命百歲啊?!」雲霄皺著眉頭罵道:「這事兒要沒風險,是個人都幹了,操!」
「別跟我扯沒用的,豆和我一起來的,他人沒了,但錢必須得給足。」翔子再次悶了一口白酒,咬牙切齒的回道。
「差不了你的。」雲霄擺手回道,隨即拿著能簡單處理傷口的醫藥箱,邁步就要奔著旁邊那屋走去。
「不用你,我去。」翔子拎著酒瓶,一把搶過醫藥箱,直接邁步走進關著韓雅的房間。
韓雅癱坐在地上的軍用泡沫墊子上,頭髮散亂,白皙的皮膚上全是血點子。
「大哥,我求求你……你放我走吧……我還有兒子……!」韓雅一看見有人進來,聲音虛弱,苦苦哀求。
「媽了個b的,就怨你這個騷.娘們!」翔子看著韓雅,兇惡且沒人性的臉頰,泛著毫無道理的恨意,使勁兒摔碎了酒瓶子。
「大哥……對不起……!」
「去你媽的!」翔子一腳踹在韓雅脖子上,隨即扔掉醫藥箱說道:「脫衣服,我他媽給你治治傷!」
「大哥,我求你……!」
「噗咚!」翔子是藉著酒勁裝瘋,他看著韓雅,直接就要解褲腰帶!
「……翔子!你他媽神經病啊!」雲霄站在門口,扯脖子怒吼道。
「唰!」
翔子直接拽出腰間的手槍,咆哮著喊道:「你給我滾!」
「……!」雲霄看著翔子,木然無語,他對這個瘋子的脈確實有點摸不準。
「我他媽讓你滾!」翔子嘩啦一聲擼動槍栓,目光毫無人性的盯著雲霄再次吼道。
「你這個傻b!」雲霄罵了一句,隨即也不再管,轉身就走了。
「大哥……大哥,我求你……!」韓雅驚懼的衝著翔子喊道。
「咣噹!」
門被關上,五秒以後,房間內泛起掙扎,悲涼,充滿絕望的喊聲。
……
波波家裡。
「嘀鈴鈴!」
手機鈴聲響起,林軍猛然睜開眼睛,直接拿起電話問道:「喂?怎麼樣?」
「一會會有人給你打電話,你們之間自己……!」電話另外一頭的人,沉默一下回道。
……
十分鐘以後。
融府康年。
「喂,軍?」周天接起林軍的電話。
「讓他們撤吧。」林軍扔下一句,直接結束通話手機。
周天拿著手機眨了眨眼睛,隨即掃了一眼辦公室內的眾人說道:「不用等了,都回去吧!」
「唰唰!」
眾人全部愣住。
「什麼意思?」杜子騰十分不解的衝周天問道。
「我哪兒知道他是什麼意思?」周天站起身回了一句,隨即說道:「都散了吧,我和小樂還有點事兒。」
「咣噹!」
杜子騰推開房門,直接跟著周天走出去問道:「到底怎麼了?!這種事兒,家裡的人一個不帶?他要幹嘛啊?」
「我說了,我不知道。」周天無語的看著杜子騰,攤手回道。
「……沈曼是我姐,小崔是我兄弟,子彈頂膛上了,你們不讓我去?!開他媽什麼玩笑?你們上邊就這麼辦事兒啊?」杜子騰咆哮的質問道:「你讓我怎麼跟屋裡的人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