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家裡。
林軍回來以後,看見沈曼正在梳妝檯前面捯飭著,隨即不解的問道:「你這都多長時間不化妝了,今天這又是抽啥瘋?」
「約幾個帥哥,酒吧走起。」沈曼衝林軍飛了個眼兒,隨即笑眯眯的說道。
「你信不信,你在跟我嘚瑟,我讓你和帥哥,一塊火葬場走起。」林軍伸手掐了掐曼曼的臉蛋,表情兇惡的說道。
「哎呀,你還敢掐我,你再跟我動手一個?」沈曼咬著紅唇,瞪著大眼睛,一巴掌拍飛了林軍的手掌。
「……你看你,說一說就急眼!」林軍臭不要臉的摟著沈曼肩膀問道:「你到底要幹嘛去啊?」
「我一個特要好的姐們兒,領著孩子來這邊竄親戚,我得陪陪她。」沈曼輕聲回了一句,隨即推開林軍的胳膊說道:「不行,快下車了,來不及了,我走了昂!」
「慢點開車!」林軍喊著囑咐了一句。
「知道了。」沈曼擺了擺手,拎著包就走了。
林軍噗咚一聲躺在床上,直接給周天發了個資訊,上面寫道:「急事兒!帶著點吃的,來家裡!」
兩個小時以後。
林軍和周天,一邊吃著麻辣小龍蝦,一邊聊起了天兒,但沒喝酒。
「照你這麼說,這個錢岐山知道的事兒挺多啊。」周天滿手是油的說道。
「恩,這人很滑,整兩句吊吊咱胃口,剩下的就不說了。」林軍點了點頭,皺眉回道:「你說他手裡的東西,咱拿嗎?」
「……劉家的黑材料,咱不拿最好,因為你拿了不好處理,事兒一旦露了,咱和劉家也就掰了。」周天沉吟一下繼續說道:「長c老吳的東西,有拿來的必要。除去他是張伯倫的大哥不講,單單咱們兩家自己發生矛盾,我覺得也沒那麼容易過去。」
「……要拿就不能墨跡!」林軍想了一下,張嘴說道:「明天,我和小軍過去,你準備錢,我把東西買回來!」
「好!」周天思考一下,直接點了點頭。
「這事兒,除了咱倆,其他人不能知道。」林軍補充一句。
「我用你囑咐?」
「……!」
……
另外一頭。
延市某高檔公寓內,錢岐山回到了家裡,他這將近二百多平米的房子,此刻顯得非常空蕩,而且沒有人氣兒,大廳兩面牆上的字畫都已不見,留下了淺淺的黑印兒。
「……喂,小冰。」錢岐山進屋以後,一邊脫掉西服,一邊撥通助手的電話問道:「還得多長時間,那邊的款子能全活動出來?」
「一下抽走,上面肯定有所警覺,最多兩天,我直接把這筆款做到開春購買材料的賬目上。」小冰在電話內壓低聲音說道。
「不用做的那麼細,錢弄出來,咱人就走了,他發現了,也會自己補窟窿!」錢岐山囑咐了一句。
「我明白!」
「好,先這樣!」
說完,二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隨即錢岐山坐在沙發上,再次撥通了媳婦的手機。
「兒子到了嗎?」錢岐山問道。
「到了!」
「你倆就在哪兒等著,最多三兩天我就過去,然後咱們一塊走。」錢岐山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「……你小心點。」媳婦補充道。
「沒事兒,你讓兒子跟我說兩句。」錢岐山停頓一下回道。
「……他玩遊戲呢,門鎖著。」
「好,那就算了。」錢岐山沉默半晌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