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艹!我有多少根菸,我自己不知道嗎?就他值後半夜夜班,不是他,是誰?」
「呵呵,你叫他過來,我跟他談談!」林軍來了興趣,笑著說了一句。
五分鐘後,一個約莫能有二十三四歲的青年,蹲在了林軍身邊。他長的濃眉大眼,皮膚黝黑,蹲在地上時,大臉蛋子微微抬起,目光與林軍對視,莫名偷著一股憨傻勁兒,但人看著很皮實,很有男人樣兒。
「犯啥事兒啊?」林軍放下書,看著青年隨口問道。
「違背被害人意志,強行與被害人發生-性-關係罪!」青年沉吟半天,說的非常具有文藝範。
「你說人話,這不就是強-奸嗎!艹!」林軍狂汗,感覺對方有點缺心眼。
「大哥,我真不是強-奸!」青年嘆息了一聲。
「你知道這裡面,犯啥罪最捱揍嗎?」
「……我沒進來之前,就是二所管教,我能不知道嗎?!」青年梗著脖子回道。
「啥玩應,你是管教?」林軍頓時懵b,隨即扒拉一下青年的腦袋問道:「咋地,你在監欄外面待著沒意思,想進來溜達溜達啊?」
「我一哥們過生日,我過去捧場!吃完飯以後,我們就去了ktv,不到四個小時,喝了兩頓酒,當時我們都整懵b了!當時,我就記得,我摟著一個娘們,迷迷糊糊的跟她嘮嗑,後來,我朋友就在ktv旁邊酒店開了幾間房,然後,我就給那個娘們領過去了……!」青年停頓一下,繼續說道:「進屋以後,我倆躺了一會,然後,我就試探著扒她褲衩,她當時反應不大,我一看,這就是能幹,有口,所以,我就準備提槍上馬……!」
「然後呢?」
「艹,別他媽提了,我剛插進去一半,她就哼哼唧唧的推我,想讓我從她身上下去,然後我就問她,我說,能幹不?但她沒回話,就啊啊的叫喚!」青年繪聲繪色的繼續說道:「我一看她這個態度,就以為她是裝緊,畢竟第一次見面,人家總得推推,意思意思!所以,我給她腿一掰,直接就給辦了!」
「那這不就是約—炮嗎?」林軍頓時愕然。
「對啊,我他媽也是這麼跟辦案人說的!但人家就說我強——!」青年憤恨的罵道。
「為啥啊?」
「艹,辦案人說,那娘們是個啞巴!人家喊啊,意思就是不讓幹!」青年咬著牙罵道:「你說,我他媽也不是啞語學校畢業的,我哪兒知道,喊她啊,是啥跟他媽意思啊!「
林軍頓時懵b。
ps:年會正式開幕,要做的事情太多,我腦袋都快喝炸了,今日欠下一章,老規矩,欠一還二,年會過後,我會補償大家,所有加更全部會回來!
年會,一年就一次,希望大家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