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慶傑!你就記住一句話,我在外面,能帶你們竄起來,我在裡面,就能帶你們走!」林軍停頓一下,隨即忍著眼淚,伸手拍著慶傑肩膀說道:「這段時間,我沒白玩……在這裡面,你能過來找我……可以了,知足了……不說了,回去吧。」
「哥!」
「回去吧!」林軍轉過身,皺眉吼道。
「行了,差不多了,開庭了。」法警推開門,先是小聲喊了一句,隨即拽著慶傑就往外面走。
……
當你從幼小,走到成熟,並且在這花花世界穿行而過時,你會不由自主得迷戀這裡的一切。那種迷戀使你對百年以後的死亡瀰漫出恐懼,也使你對身邊的人或物更加的依依不捨。
慶傑已經成熟,不再是那個衝動,喊打喊殺的孩子了。
所以,在找林軍之前,他的猶豫,彷徨,可想而知。
然而諸多往事,宛若電影一般略過。
是為了家庭也好,為了友情也罷,總之他來了,那麼情感就到了。
林軍低頭在屋內把煙抽完,隨即擦了擦猩紅的眼睛,邁步跟法警走出了鐵籠子。
……
開庭的場所,並不像電視裡演的那樣,沒有碩大的庭審廳,更沒有烏泱泱的觀眾。它就是一間不足三十平米的房間,十幾個觀審人的位置,看起來很接地氣,因為這就是中法的基本庭審配備。
林軍掃了一眼,發現自己的親友並沒來到,包括沈曼,張小樂,方圓。他知道,這是天叔沒有告訴他們開庭時間。
審判長一通陳述詞過後,衝林軍問道:「犯罪嫌疑人,依次做一下最後陳述,每人三分鐘時間。」
「我棄權。」林軍低頭回道。
「棄權!」
「棄權!」
「……!」
劉小軍,李英姬,小崔,慶傑,分別低頭說道。
「好,本庭宣判,全體起立。」審判長喊道。
「呼啦啦!」
李英姬的父母,連同家人,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,因為只有他們今天到場了。
……
四十分鐘以後。
長c某大廈內,一箇中年接到電話。
「判決下來了。」
「什麼結果?」中年問道。
「林軍判死,另外四個人,兩個死緩,兩個十五年。其中有那個李英姬,他爸找了不少關係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中年點頭結束通話了手機,但他剛一抬頭,就看見二黑推門走了進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融府康年,周天單手插兜走到視窗,手裡拿著電話衝劉潤澤說道:「判決剛下,軍兒一審判死。你約一下,我要再見見你爸。」
……
某農村,一座新墳旁邊,一箇中年低頭點了根菸,雙眼看著剛刻的墓碑,隨即衝著後面的人說道:」他不是想報仇嗎?行,我給他一個面對我的機會!……幫我聯絡聯絡,你那個朋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