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公安醫院。
數名管教,連同駐監醫生,將林軍推到了急救室門口,幾分鐘後值班醫生匆忙趕來。
「又吞了,是不?」值班大夫對犯人吞東西的事情已經見怪不怪,他大步流星的走到林軍旁邊,衝著管教問道:「吞的啥啊?」
「兩小瓶密封鎮定劑,一個小指甲刀。」駐監醫生趕緊說道。
「怎麼他媽的還吞鎮定劑了?」值班大夫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「……我去給他上藥,他伸手自己抓的。」
「……這他媽的灌水也沒用啊,瓶子破了那不完了嗎?」值班大夫停頓一下,隨即伸手按著林軍的腹部,張嘴喊道:「來,拿安全帶,給他手腳全綁上,不能讓他動了!指甲刀一旦把瓶子擠碎了,那就完了。」
「呼啦啦!」
護士臺裡的護士,頓時一流小跑的過來。
「下胃鏡,查詢異物所在位置,開刀取!」醫生推門進了急救室喊道:「準備手術!」
……
一夜時間過去,第二天晚上五點,二黑給周天撥了一個電話。
「喂?周哥,我二黑。」
「恩,恩,我知道。」周天趕緊應了一聲。
「那個什麼,我在葡萄園養殖基地這邊,風景區,這兩天特別忙,今天可能也夠嗆能回去,你看不行這樣吧,我大哥也在這邊,你直接過來唄,咱在這而談。」二黑停頓了一下,補充道:「我一會給看守所那邊的關係打個電話,讓他也過來,我給你們介紹一下,然後你單獨安排他,行不行?」
「可以,能見上就行。」周天已經在劉潤澤那裡證實過二黑的朋友關係,再加上他此刻萬分焦急的腰間林軍,所以,周天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。
「好,你開導航,搜尋葡萄園就行,到這邊你能看見一個叫佟大海的農家院,我就在這兒。」二黑說出了地址。
「行,我到哪兒給你打電話。」
「妥了!」
說完,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十分鐘以後,周天,方圓,張小樂啟程,開車直奔市郊葡萄園。
……
晚上,接近七點鐘,天色已經擦黑,而市郊葡萄園也已經關門,大批遊客和工作人員也已經撤離,只剩下街邊飯店門口,有不少吃大排檔的人。
「吱嘎!」
a4停在路邊,周天撥通了二黑的手機,隨即問道:「喂,哥們,我到這邊了。」
「到了啊?你在哪兒呢?」二黑直接問道。
「我就在路邊停著呢,沒看見那個什麼大海農家院啊?!」周天問了一句。
「你看見葡萄園正門旁邊的小路沒?」
「啊!看見了!」周天順著車窗望出去,隨即點了點頭。
「你開車從哪兒走,直行不到四百米,然後往左轉,就能看見農家院的正門了。」二黑指出了方向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周天點了點頭。
「五分鐘能到不?」二黑又問。
「到了!」周天點了點頭。
「妥了!」
說完,二人再次結束通話。
……
佟大海農家院旁邊,一臺三菱吉普行駛過來停在院正門口,車裡曹江,疤瘌都在,並且還帶著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