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唰!」林軍看向他,不解的問道:「不至於吧?我不是告狀,是嘮嗑!」
「……度假村的事兒一齣,我想通了很多問題,離婚對她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,安全無憂後半生,是我應該給她和孩子的。更何況……我倆沒愛情了。」魏言直言說道。
林軍聽到這話,頓時沉默無語。
……
兩天以後。
張伯倫去了長春,在泰達商廈樓下等待,並且足足等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「……倫哥,快倆小時了!咱等誰啊?」司機不可置信的回頭問道。
「你是想告訴我,你累了嗎?」張伯倫插手問道。
「……!」司機頓時閉嘴,隨即不敢在說話。
又過了將近半小時,大廈門口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,手裡把玩著車鑰匙走來。
「呵呵,小東。」張伯倫推門下車,笑著伸出了手掌。
「……樓上有個會,剛散。」叫小東的青年,穿著非常時尚的緊身西裝,隨後看向張伯倫說道:「今天可能你見不著他了!」
「咋了?」張伯倫一愣。
「下午飛浙江參加一個峰會,臨時決定的。」小東直言回道。
「……哈哈,那沒事兒,我改天再來。」張伯倫停頓一下,點頭笑著說道。
「不好意思,等了這麼長時間。」小東拍了拍張伯倫的胳膊。
「沒事兒,我也就是閒溜達,過來看看他。」張伯倫齜牙說了一句,隨即邀請道:「晚上出來坐坐?」
「……再說吧,晚上不一定有空,先走了。」小東一笑,隨即轉身就走。
張伯倫目送他離去,隨即面無表情的返回了賓士。
「……倫哥,咱?」司機試探著問道。
「回去吧!」張伯倫解開脖領的襯衫釦子,皺眉看著窗外說道。
司機無語,心裡充滿疑惑,但又不敢問的開車走了。
……
東北大興安嶺附近的一處農村,某土房的農家院裡。
「彬子呢?」一個壯碩的青年問道。
「死了。」曹江面無表情的回道。
「……!」青年喝了口酒,吃著簡單的冷盤,沒在吭聲。
「跟我走?你行不行?」曹江一口酒沒喝,張嘴直奔主題。
「……啥事兒啊?還能回來嗎?」青年沉默半晌,突然抬頭問道。
「嘩啦!」
曹江開啟皮袋子,直接從裡面掏出兩摞十萬整的人民幣,隨即砸在桌子上說道:「安家費!」
「……茲溜溜!」青年抿嘴再次幹了一口白酒,隨即看著錢,足足猶豫了半分鐘才回道:「行,我跟你去!」
「我還有八十萬,你再給我找四個。」曹江干脆的回道。
青年頓時一愣,扭頭看著桌面上的錢,突然感覺,這次可能拿的真是安家費了!
ps:感謝晨晨永,老魔神隨風的打賞。都是老讀者了,道一聲謝謝太薄,無以為報,唯有好好寫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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