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樂和小勇的傷,根本無法等到回延市在救治,因為路程太遠,等真趕回去,人可能就完犢子了。所以,林軍聯絡的是劉潤澤,讓他介紹了一家四p去長春方向的醫院,這裡路程較近,也不用擔心槍傷和刀傷,會讓醫院報警。
七個人裡,林軍,小巖,劉小軍,於亮傷的相對較輕,但方圓手筋折了,肌腱也被砍斷,小勇全身的刀傷有七處,三處骨折,被拽進醫院的時候,渾身軟綿綿的,人已經不清醒,而張小樂挨的那一槍,在胸口上方,距離脖子就不到半掌長。
在長c市的醫院呆了兩天,林軍等人轉院回了延市,隨即繼續接受治療。
……
一週過後。
死了親弟弟的魏言露面,抽空趕到醫院看望林軍,這是倆人第一次碰面,隨即在病房內聊了起來。
「……我弟還在的時候,一直想跟你聊聊,但你太忙,呵呵。」魏言坐在椅子上,笑著衝林軍說道。
「你訊息挺準啊。」林軍也是一笑,讓杜子騰給他倒了杯水。
「也是剛聽說。」魏言搓了搓手掌,沉吟半天后,直言問道:「那我就直說了,軍,你和張伯倫還有緩沒?」
「……呵呵。」林軍一笑,沒有吭聲。
「如果沒緩,那我給你掏車馬費,你跟他整出個結果,咋樣?」魏言再次說道。
「你和他咋了?」林軍想了一下,隨即問道。
「前些年四p的廢品收購,是我一直在做,但最近兩年,張伯倫一車貨,非要抽我兩千,我想了一下,也給了,因為畢竟我是外地人,交點安保費挺正常,呵呵!」魏言眨了眨眼睛,繼續說道:「但張伯倫這個人有奶就是娘,他看我掙錢有點紅眼,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往高了要價,剛開始漲到兩千五一車,我又給了,但沒多久,他又要三千,但這回我沒給!」
「明擺著想搶你活兒,你漲到五千也沒用。」林軍插了一句。
「對,他是想搶我活。」魏言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「我弟弟跟他有過沖突,所以沒了,他這麼做,是想嚇死我,呵呵。」
「是他乾的?」林軍皺眉一愣。
「你覺得他沒那個魄力?」魏言抬頭問道。
「那倒不是。我是覺得,他下手挺狠。」林軍如實回道。
「他不光想要四p的市場,而是想要我股份,讓我白給他幹活。」魏言想了一下,繼續說道:「軍,張伯倫不瞭解,我和弟弟是啥感情,也不清楚我的性格。錢,我不缺,即使扔一半,我後半輩子也能過的挺好,呵呵。」
「……恩,我信。」林軍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「你和張伯倫本身就有仇,所以,沒有我,你也會跟他整!而我的出現,等於白給你糧草,呵呵。」魏言再次一笑。
「那你為啥白給我糧草呢?」林軍問道。
「錢不是一家掙的,廢品收購越往大了幹,越容易讓人眼紅。我得給公司找個保駕護航的,股份給誰都是給,但你的口碑不錯,起碼辦事兒對我路子。」魏言如實說道。
「我明白了,讓我想想。」林軍直接應道。
「行,你歇著,我先走了。」魏言起身。
「子騰,送送。」林軍喊了一句。
「哎,好。」杜子騰應了一聲,隨即起身往外送著魏言。
病房內,林軍蓋著被子躺在床上,若有所思的點了根菸。
……
於亮回到延市以後,蜜蜜就一直在照顧著他,倆人都默契的選擇了不提狗廠事件,依舊和往常一樣,有說有笑的交談,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