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跑壞事兒了,警察直接把黎小權朋友的車扣了,兩個小時以後,黎小權在空軍學校的朋友,被叫到政治處,直接被扣了配槍和教官證,要求配合警方調查,暫時停職反省。
……
晚上,11點左右。
遠在大理的白濤,接到黎小權他爸親自打來的電話。
「……領導,恩,我明白。」白濤陰著臉,皺眉應道。
「他是我兒子,我不方便過問,事情出了,就要積極處理,配合公安機關把事情弄清楚!」老黎輕聲說道。
「……恩。」白濤咬著牙,只能應道。
「那就這樣。」
說完,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「嘭!」
白濤沉默數秒,隨即把電話粗暴的摔在地上,一邊松著領口,一邊賭氣的說道:「他媽的!怎麼什麼事兒都能找到我身上!弄急眼了,我他媽先給黎小權幹了!」
「老黎讓你擦屁股?」一箇中年衝白濤問道。
「……!」白濤皺眉走向落地窗,叉著腰,沉默數秒後說道:「黎小權那邊死了一個!而且他綁架在先,周天也他媽跑了,經官肯定說不清楚!讓小饒處理這事兒,先把黎小權洗出來!」
「恩!」中年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「嘩啦啦!」白濤拿起紅酒,足足倒滿了一杯,隨即看著窗外,一飲而盡。
……
深夜,延市。
杜子騰他們去了醫院,而周天一人找到了林軍。
病房內。
林軍身體雖然恢復了一點,但還是被控制進食,所以,身體瘦了不少,臉色蠟黃,看著有氣無力的。
「……出了這麼大事兒,不告訴我一聲。」林軍看著周天的腦袋包著紗布,嘴角抽搐的問道。此刻,他已經在電話中知道了事情經過。
「告訴你,只能徒增煩惱,你也不在那兒,幫不上啥忙,我跟你說有啥用?」周天坐在椅子上,自己拿起一個蘋果,一邊吃著一邊說道:「還好,事兒已經過去了!咱就不說揪心的了。」
「你進去的時候,我盼著你出來,因為你出來,我會輕鬆不少。但你真出來了,我還是覺得,你在裡面好……!」林軍搓了搓臉蛋子,隨即望著天花板說道:「你要是躺下了,我還能緩過來嗎?」
「呵呵,操!」周天一笑,隨即回道:「別扯犢子了,萬合有我股份,那麼就有我該承擔的責任!與小樂,亮亮,方圓一樣!」
「呵呵!」林軍也咧嘴笑了。
「行了,咱爺倆不需要談心,直接說正題!」周天再次咬了口蘋果,隨即說道:「這次雖然沒掏到李騰,但我也有點收穫!」
「什麼?」林軍見沈曼躲出去,隨即偷偷點了根菸。
「沒去h市之前,李騰下毒以後,漏出的線索,都是指向白濤的!」周天皺著眉頭,沉默半晌說道:「但出了這事兒以後,我覺得不是白濤!」
「恩,你說,我聽聽!」林軍抽了口煙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