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對,是凌函!」林軍點了點頭,隨即斜眼說道:「你還欠我修車錢呢吧?」
「那不是欠,好嗎?我給你打過電話啊,但你也不搭理我呀!哎,你等等,我把錢給你……」凌函眨著大眼睛,伸出小手就要拿錢包,但一低頭看見自己的著裝,隨即清脆的說道:「我剛剛出去吃午飯,錢在單位裡,你跟我來拿吧!」
「我還有事兒呢,你加我微信,轉給我吧。」林軍隨口回道。
「木帶電話。」凌函攤手回道。
「你就帶了張嘴,是不?」林軍看著這個大大咧咧的姑娘,咧嘴一笑,隨即問道:「你在哪兒上班啊?」
「喏,就旁邊那個人和健身館!」
「你不能跑了吧?」林軍笑著問道。
「……大哥,是我先叫的你!」凌函指了指健身館那邊,隨即補充道:「一會去,找函函就行!」
「含含……!」林軍莫名一笑,點頭回道:「行。」
「拜!」
凌函擺手,與林軍擦肩而過後,一路小跑奔向健身館。
……
另外一頭。
張伯良與七八個朋友,在市醫院樓下的一家紋身館碰面。
「就這兩天,我養好傷,咱就過去。」張伯良一邊抽著煙,一邊說道。
「哎呀,你就別作了!你哥是誰啊?那是有名的張鬼子,你臉的事兒,他肯定能給你辦!」朋友勸道。
「他辦是他辦的,我辦是我辦的,兩回事兒。」張伯良嚥了口唾沫,隨即喊道:「來,給我紋個關公扛龍!!上大紅色!」
「……你有病啊!紋它幹啥玩應。」朋友無語。
「從今天開始,我單幹,自己開始往起鏟!艹他媽的,誰行,都不如自己行!」張伯良咬牙說道。
「你鏟就鏟唄!跟他媽紋身有啥關係?」朋友十分不解的問道。
「人家不是社會人了嗎?!你不知道,紋個關公扛龍,比較防彈!」紋身店老闆,十分願意的說道:「別人紋一萬五,你紋八千!」
「不能便宜點啊?!」張伯良這個社會人開始講價了。
「……最多再抹五百!」
「來,都幫我湊湊,趕緊的。」張伯良扭頭衝著自己這幫朋友喊道。
「呼啦啦!」
人瞬間走乾淨了,連招呼都沒打。
「艹你媽!!你們行,行昂!」張伯良咬了咬牙,隨即衝紋身店老闆問道:「能不能賒著?」
「哎呀,我剛才掃了一眼,沒料了,改天再紋吧,昂,良子!」老闆張嘴說道。
「看我口型,我也艹你媽!」張伯良罵了一句,就往外走。
「嘀鈴鈴!」
電話鈴聲響起。
「喂,哥?」
「有點事兒,你過來一趟。」張伯倫的聲音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