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頭。
某高檔住宅小區裡,張伯倫和他朋友,已經聊了有一會了。
「行,那這事兒就這麼地吧!回頭你要給我聯絡成了,我給你提點幣子,呵呵。」張伯倫放下茶杯,笑呵呵的說道。
「恩,我幫你問問。」朋友點了點頭,隨即問道:「哎,你一會不還有事兒呢嗎?」
「去格林豪泰,林軍在那兒辦事兒。」張伯倫應了一聲。
「還是這批貨的事兒啊?」朋友問。
「對!」張伯倫抻了個懶腰,隨即打著哈欠說道:「我要不是因為二斌在中間為難,我根本都不來。這他媽二十萬掏的,人家不會領我情,我也不舒服!哎,算了,就當給二斌的錢了。」
「伯倫,你拿貨,坑的也就是一幫挖洞的,但跟林軍,你還是順著茬來好!二斌在中間給你們緩和,我覺得挺好的!拿出二十萬,大家都有面子,這錢花的值。」朋友思考了一下,隨即搓手補充道:「你不是延市的,對林軍他們不瞭解,這幫人賊抱團,下面有人,上面也有人。」
「呵呵,操,譚華死了,他是南波萬了唄?」張伯倫撇嘴一笑。
「你怎麼不聽勸呢?!譚華沒了,還不夠說明問題嗎?!錢你都拿出去了,為啥不給彼此留個好印象呢!你知道今天他辦事兒,誰去了嗎?」朋友皺眉說道。
「誰啊?」
「圖m,劉家的那小子,劉潤澤!」朋友直言相告。
「他還有這關係呢?」張伯倫一愣。
「別太小看誰,你有朋友,人家沒有啊?」
「你淨扯一些沒用的!我也沒要跟他咋地啊?這不,給他隨了二十萬了嗎?!」張伯倫點頭一笑。
「你趕緊去飯店吧!錢都拿了,你不露面,不好。」朋友催促了一句。
「行,我過去看看!」張伯倫摸了摸腦袋,隨即直接站起了身。
兩分鐘以後,張伯倫離開了朋友家裡,乘車趕往格林豪泰,赴林軍擺的宴席。
……
酒店門口。
張伯良幾人,拎著軍刺和片刀,直奔何大美衝過去。
「唰!」
何大美一抬頭,正好看見了張伯良幾人過來。此刻,她並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,所以,站在臺階上問道:「你幹嘛啊?」
「艹你媽,你叫那個什麼索剛出來!」張伯良刀尖指著何大美罵道。
「怎麼了?」何大美完全懵了。
「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咋地?」張伯良的朋友,往上邁了一步臺階,伸手就要用刀打何大美的腦袋。
「哎,別捅咕她!」張伯良起碼還算個男的,抬手攔了一下自己的朋友,隨即衝何大美說道:「快點的,你給索剛打電話,讓他下來!」
「張伯良,你是不是有病啊?!」何大美雖然不清楚屋內發生了什麼,但一看張伯良這個態度,也能猜出來個大概,所以,立馬擋在門口說道:「你趕緊走吧,你在延市惹不起索剛!」
「放你媽了個p!你叫索剛出來試試!」張伯良一聽這話,更加竄了,放聲開罵。
「你好像虎!?就你是社會人啊,別人全不行,是嗎?你怎麼不長大腦呢?」何大美推著張伯良,想讓他趕緊滾犢子。
「你別讓我跟你翻臉……!」
倆人說話間,就在門口撕扯,但張伯良始終沒有動手打何大美。
……
樓上包房。
「哎,剛哥,那個你女朋友,好像在門口跟別人吵吵起來了……!」服務員小跑著進屋報信。
眾人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