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市局大案隊裡。
「咣噹!」
辦公室門被推開,一個鬍子拉碴的組員走了進來,張嘴衝秦隊說道:「隊長,有信了!」
「什麼有信了?」秦隊抬頭問道。
「何徵有異常!」組員嚥了口唾沫,非常激動的回應道。
「蹭!」秦隊聽到這話,猛然站起。
……
公寓內。
何徵蕩著兩條勾魂的美腿,目光純淨且心疼的衝大寒勸道:「……自首吧。」
「……我沒那個勇氣,我要走,今天走。」大寒的身體狀況恢復了一些,腦袋低著說道:「逃,比自首還遭罪,這個道理誰都懂……我也懂。」
「……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」何徵嘆息一聲。
「眼睛閉上,就到頭了!」大寒搓了搓手掌,隨即停頓一下,從自己的帆布包內拿出了整整一牛皮袋的現金,隨即擺在了桌子上。
「什麼意思?」何徵皺起了眉頭。
「以前……我就花你的!」大寒低著頭,繼續補充道:「朋友一回,即使散了,我也不希望,你想起我都是噁心。錢我沒數,多少是份心意!」
「大寒,我這錢我不能拿……!」何徵把牛皮袋推了回去。
「你不要開店嗎?」大寒一愣。
「大寒,我幹這行,要說是掙的是乾淨錢,那是不要臉……但我和你不一樣,這錢我拿了,睡不著覺,心裡不踏實……!」
「徵徵,我他媽即使就是被抓了,也不會說把錢給你了!這是死錢,沒人能查出來,你有啥睡不著覺的?」大寒心內突然升起一股憤怒,是一摞摞現金,瞪眼睛就送不出去的憤怒。
「……我真沒跟你裝!大寒,我沒有拿這個錢的膽子……你明白嗎?」何徵眼圈含淚的說道。
大寒看著何徵無語,看著錢,更加無語。
……
晚上,八點左右。
大寒裹著軍大衣,推開了公寓的防盜門。
「錢也有了,以後……好好的吧。」何徵站在客廳安慰道。
「……何徵,咱倆如果再交一回朋友……我願意掙錢養你兩年。」大寒扔下一句,隨即乾脆的關門離去。
何徵滿面淚痕,雙眼望著門口,心裡知道,這輩子可能很難再看見這個朋友!
……
十分鐘之前,公寓樓下,警車內。
「秦隊,我估計大寒肯定會在這兒,下午的時候何徵出去買藥,而且還是靜脈注射的藥……一個正常人,有病了不去靜點,幹啥非得自己在家扎針呢?」組員異常肯定的繼續說道:「上去直接抓了得了!」
「人沒露面,冒然上去,可能會驚了他!等人出來抓!」秦隊搖了搖頭。
「給韓副組打個電話,讓他帶人過來圍一下?」組員又問。
「不用,他在摸另外兩個在逃的嫌犯呢!賀軒一死,那倆人也慌了。」秦隊再次搖了搖頭。
「滋啦啦!」
就在這時,秦隊耳朵上的對講耳麥響起。
「何徵家的門開了,有人下去了,但我怕露,沒敢跟上!」耳麥中有組員說道。
「……恩,知道了。」秦隊應了一聲,隨即衝著另外兩組人說道:「你們去小區後面堵著,這個大寒有一定反偵察經驗,他不一定會從正門走!」
「收到!」
「收到!」
話音剛落,兩臺掛著私家牌照的轎車,迅速離開了埋伏地點。
「咱人手少,你也下去,在正門外面蹲著!」秦隊指揮著車裡剛剛跟自己說話的組員。
「好!」組員一愣過後,隨即推門下車。
五分鐘以後,大寒雙手裹著衣服,賊眉鼠眼的低頭走出了樓棟,隨即快步往小區外面走。
「秦隊,人出來了!」對講系統裡有人喊道。
「嗡嗡嗡!」
就在這時,秦隊警車上方的警燈突然亮起,警笛發出刺耳的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