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陝x省,西a市,腫瘤醫院。
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,廁所內洗刷完醫用尿盆,隨即甩著溼漉漉的雙手走了出來,沖床上枯瘦如柴的老頭問道:「爸,早上吃點啥啊?」
「……我不餓……你自己去吃吧……!」老頭面色枯黃,十分無力的回道。
「醫生讓你保持進食量,你吃點唄……!」青年勸說道。
「……兒子,我好一些了,咱回家養吧,這兒太貴了。」老頭咳嗽兩聲,看著青年回道。
「哎呀,你不用惦記錢!我的幾個戰友條件都不錯……他們幫著咱們勒……!」青年皺眉擺了擺手,隨即回道:「你歇著,我下樓給你買飯!」
「唉……!」父親長長嘆息一聲,看著天花板,不知說什麼好。
「咣噹!」
青年轉身走出病房,隨即關上門,從兜裡掏出續費條,後背靠在牆上發愣,低頭看著上面的大額醫藥費發愣。
「嘀鈴鈴!」
就在這時,手機響起。
「喂,你好?」青年皺眉接起。
「軍的朋友,能聊不?」對方直接問道。
青年聽到這話,足足沉默六七秒鐘,隨即嚥了口唾沫回道:「等五分鐘,我給你打過去。」
……
延市。
「……寶子被抓了?小肥那邊人也進去了?」譚華拿著電話,衝邢凱質問道。
「對!」邢凱簡潔的回道。
「他媽的……!」譚華煩躁的摸了摸腦袋,隨即罵道:「怎麼搞的,操!」
「換個別人來,得全被警察拍在這兒!我這邊剛抓彭歐歐,林軍那邊就反應了過來!我到的時候,林軍下面的兩個死崽子,已經快給老彭接走了!」邢凱皺眉回道。
「我不是埋怨你,明白嗎?」譚華清冷的回了一句,隨即問道:「寶子託底嗎?」
「……小肥的人我不知道,但寶子不會咬我。」邢凱毫不猶豫的答道。
「彭歐歐在你手裡,是嗎?」譚華問道。
「對!」
「把他就擺在雲南,別帶回延市,你等我訊息。」譚華快速囑咐道。
「好!」邢凱應了一聲,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物流公司辦公室內,譚華的手機剛剛結束通話,緊跟著就又有一個號碼打了進來。
「……喂?」
「你他媽怎麼搞的?!新寶路出事兒了,你知道嗎?」對方聲音很低,但極為焦躁的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啊,汪秘書!」譚華頓時愣了,隨即趕緊問道:「它能出什麼事兒?」
「昨天晚上,新寶路讓人劫了,你那個髒手套老齊和馮處全他媽讓人弄死了!市局都炸鍋了,明白嗎?」汪秘書急促的罵道。
「……劫……劫了?」譚華腦袋嗡的一聲。
「你那點破事兒,全在新寶路!案發不到一小時,市局的人就去了!你他媽用腦子想想,那些髒事兒會不會露?」汪秘書咬牙切齒的罵道。
「……!」譚華聽到這話,大腦仔細運轉,隨即想了半天,極為聰明的回道:「汪秘書!你放心,領導和我的事兒,還有你和我的事兒,是秘密!不會在新寶路出現,那裡什麼都沒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