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恩,我知道了。」邢凱皺眉點了點頭。
……
家裡。
譚華坐在沙發上,一邊擺弄著槍壺,一邊衝一個朋友問道:「老朱那邊……你去看了嗎?」
朋友目光盯著譚華手裡的錫-紙和槍壺,左手託著下巴,沉默半晌回道:「看了!」
「怎麼樣?」
「……身上捱了四下,肩胛骨都劈了,人一直沒醒過來呢。」朋友組織了一下語言,小心翼翼的回道。
譚華聽到這話,眉頭皺起,雙手拿著吸管停頓一下,隨即低頭猛吸了一口。
「多年都不碰了,玩它幹啥。」朋友勸道。
「沒事兒,我對這玩應沒癮。」譚華搓了搓臉蛋子,使勁兒眨了眨眼睛,最後有些結巴的回道:「……我,我就不去看了,有信……你告訴我一聲就行。」
「你不用惦記,咱這麼多年都挺過來了……老朱,不會折在這事兒上。」朋友長嘆一聲,寬慰著說道。
「……以前,我對這事兒沒感覺,現在……是有點擔心。」譚華言語頓挫的說完,低頭又是一大口。
……
一個親戚家裡,彭家三口都在。
「我就說不讓你賣,你這非得賣!現在得勁兒了?這他媽賣誰,都是事兒!爸啊,你就太貪了!咱整點小腎寶,乾的不就挺好嗎?」彭歐歐坐在客廳內,極其煩躁的絮叨著:「這下整的漂亮,我這拍片都拍不了了!手下倆劇本,眼瞅就開機了……!」
「你在瞎bb,就給我滾!」彭殿海臉色陰沉,咬牙切齒的衝彭歐歐罵道。
「媽,你看,他就跟我的能耐!」彭歐歐嗷的一聲竄起來,隨即喊道:「這都啥樣了?他還在這兒擺譜呢!」
「你少說兩句!」彭母呵斥道。
「……這是我少說的事兒嗎?」彭歐歐拍著手掌,極其激動的喊道:「第一天想賣!別墅區裡面,四個亡命徒,咣咣咣懟了好幾槍,那場面跟他媽過年似的!第二天又想賣,這下好,人家槍不玩了,又整出來一個摩托騎士,古代長矛都jb幹出來了!我操,離遠一瞅,我他媽還以為是趙雲呢!」
「唰!」彭殿海氣的渾身顫抖,腦袋甩著稀疏的白髮,低頭就要找菸灰缸。
「你不用尋摸著揍我!我這話,話糙理不糙!道理也很簡單,你把配方賣給林軍,譚華拿槍整咱,回頭你要把配方賣給譚華,那弄不好,林軍的扎槍就捅到你身上!兩次事兒,都是當著咱的面兒乾的,這是啥意思?我就問你是啥意思?!」彭歐歐繼續拍著手掌喊道:「這不很明顯嗎?!人家就是告訴你,配方你要瞎賣,錢有命賺,但他媽沒命花!」
「你給我滾!!」彭殿海怒吼著喊道。
「老彭……你消消氣!」親戚在中間勸了一句,隨即說道:「歐歐雖然說話難聽,但確實是這麼個理兒,這東西你賣給誰,都是事兒!」
彭殿海皺眉坐下,鼻孔之中喘著粗氣,一聲不吭。
「老彭,不行你找找你那些朋友唄?付處,常委那幫人……!」彭母試探著問道。
「你懂啥啊?!這種關係,不會在明面上,跟你摻和到經濟問題裡!再說了,你讓他們怎麼管,天天派武警給咱家站崗啊?多幼稚啊!」老彭嘆息一聲,隨即回道:「如果事兒沒到這一步,我倒可以通過他們在中間調和一下,讓他們找譚華嘮嘮,哪怕拿話點個兩句,譚華應該都會給面子!但現在已經弄出這麼多爛事兒,市裡面的人躲開來不及,誰還會往上靠?」
彭母聽到這話以後,急迫的問道:「那怎麼弄啊?」
「唉!」彭殿海長嘆一聲,隨即回道:「走吧,咱一塊出去旅旅遊,這事兒……就這麼放著吧。」
「也行,正好我也要踩踩風……靈感略微有點枯竭。」彭歐歐存在感很足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