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飯店內。
老朱,小智,還有另外兩個人,足足等了範文玉一個半小時,但人家還是沒來。
「唰!」
老朱掃了一眼手錶,隨即直接抄起電話,撥通了譚華的手機。
「去了嗎?」譚華問道。
「呵呵,這b養膽兒挺大!摟著小智睡十分鐘,都沒嚇尿他!」老朱笑著回道。
「這幫做買賣的,錢就是命,命就是錢,不來,就不來吧。」譚華沉吟一下,隨即說道:「這事兒交給你辦了!在我跟彭殿海談價的時候,你得保證,讓我看不見他!」
「妥了!」老朱點了點頭,隨即結束通話電話衝小智說道:「買單,走了!」
……
當天晚上,魏彬家裡,老朱和邢凱都在。
「聽說,華哥把彭殿海那個事兒,甩給你了?」魏彬的傷雖然沒好利索,但精神頭已經上來了,孔塘煙,特質菸嘴,再次出現於江湖之中。
「恩!」老朱點了點頭。
「有困難沒?」魏彬優雅的嘬了一口孔塘,左手不停的捋著護心毛問道。
「……呵呵,有困難咋地?」老朱翹著二郎腿一笑。
「你要困難就吱聲,我隨時可以出手。」魏彬臉色認真的衝老朱點了點頭。
「操!」老朱看著傷還沒好利索的魏彬,挺無語的說道:「……你屬於罪惡剋星,原本一件拉屎的事兒,要讓你一摻和,瞬間就變成吃屎了!……有你,想把事兒辦好,確實挺有難度!」
「操,我沒跟你開完笑!」魏彬雖然身負重傷,差點沒死了,但這並不影響他沒事兒裝一把。
「你歇著吧,昂!」老朱抱拳說了一句,隨即立即岔開話題衝邢凱問道:「你這兩天忙啥呢?」
「有點別的事兒。」邢凱粗略回了一句,隨即看著魏彬說道:「你不用上火,你這事兒,我給你辦!忙完這段,我找找林軍他們!」
「小凱,這事兒其實都不用你,如果不是華哥說話了……就林軍和鍾振北那幫人,早就消失在延市這片熱土!」魏彬輕聲回道。
「呵呵!」邢凱看著魏彬,頓時笑了。
「老魏,我一點不撒謊,裝b馬上就快要立法了!你輕點嘚瑟,弄不好你得整個死刑!」老朱笑呵呵的調侃道。
「操!我一跟你好好說話,你就扯jb沒用的。」魏彬還挺不樂意。
「咚咚!」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,小保姆趕緊過去拽開了門,隨後小智走了進來。
「怎麼樣?」老朱掐滅菸頭問道。
「範文玉沒影了,我打聽了不少人,他沒去公司,也沒回公寓。」小智喝了口水,粗略的答道。
「呵呵,跑了?那說明他面對咱哆嗦了。」老朱眨著眼睛回了一句。
「哥,他能不能回圖m了?」小智皺眉問道。
「範文玉在圖m也是個熟臉!他如果真想躲著咱,估計不會回去。」老朱搖了搖頭。
「那咋整啊?」小智緊跟著問道。
「劃拉點人,上他公司看看!我的風格,你明白。」老朱思考許久,隨即話語簡潔的回道。
「好,我明白了。」小智瞬間頓悟。
……
第二天,某商業大廈,範文玉公司寫字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