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車有八臺全是套牌車,雙胞胎車,對吧?」交警隊的人繼續問道。
「哥們,來,你往這邊走走……!」章總臉色蒼白,拽著交警隊的人,就要上一邊單談。
「不用走了,套牌車得先全扣了。」交警隊的人擺了擺手,隨即說道:「你這搞的也太狠了,一副手續,你用了三臺車?!不用搞其它的,砸死人了,事兒本身就不小,現在,你這車還全是套牌……誰能捂住?」
章總腦袋嗡嗡直響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。
就在此刻,民警夾著包也走過來了,他看著章總說了一句:「……你這個貨出了點問題?」
「怎麼了?」章總木然問道。
「車昨晚在這兒停了一夜,你的司機全進醫院了,也沒人看管!有些貨……沒了……你不知道,這周邊除了農村,還有外地務工人員……東西可能讓人拉走了。」民警張嘴說道。
「噗咚!」
章總聽完這話,感覺腦袋天旋地轉,伸手扶住車門,直接癱坐了下去。
……
四十分鐘以後,章總在派出所門口,喝了兩瓶冰涼的礦泉水,隨即強行調整好狀態。
「喂,大國啊!車出了點問題,恩是這樣……!」章總組織了一下語言,隨即把事情跟家裡的律師說了清楚。
「砸人的那個跑了?」律師聽完以後快速問道。
「對,跑了。」章總答道。
「他怎麼能跑了?!這不扯蛋呢嗎?!」律師瞬間無語,張嘴回道:「他那個事兒說是過失殺人也行,說是駕駛不當也行!人砸死了,咱就賠錢唄!說破大天也就是個汽車肇事,他跑啥啊?」
「那是我親戚!我心思他沒啥乾的,就讓他跟車溜達溜達,學學駕駛,學學押車!艹他媽的,這個傻b孩子,出事兒了連電話都沒給我打!」章總恨的咬牙切齒,隨即回道:「算了不說他了,現在主要問題是,我車全是套牌,你說這事兒咋弄?人家交警隊要扣車!」
「這事兒……就兩個辦法。」
「啥辦法?」
「要麼,車你別要了,要麼……交罰款!」律師簡潔的回道。
「操!我他媽要走這兩條路,我還找你幹啥?!」章總瞬間無語。
「這事兒,你在當地辦還好說,但你在湖南辦!我認識誰啊?誰認識我啊?」律師無奈的回道。
「那貨呢?!我的貨昨晚讓人偷走了!這事兒咋辦?」章總快速追問。
「大哥啊!你還指望著把貨追回來啊?!」律師撓了撓頭,隨即問道:「別說外地了,你就把車停在本地農村邊上,你看看得有多少人,晚上推著三輪子上你車上搬貨?!群體事件,誰jb也整不了,只能協商!貨拿走了,你上哪兒找去啊?!聽我的,丟了的,就別想著往回弄了。你車要開不出去,就趕緊找人看著貨,要不今天晚上,能給你搬空了!」
章總咬著牙,沒在吭聲。
……
又過一天,大寒回到本市,沒敢回家,也沒敢聯絡章總,他躲在一個鴨子朋友家裡,精神似乎已經分裂,不停的問著朋友:「你知道李英姬在哪兒嗎?!」
「幹啥啊?」朋友不知道大寒身上揹著啥事兒,只知道他惹出了點麻煩。
「不幹啥。」大寒咕咚喝了口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