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!」林軍頓時大笑,隨後回道:「他還是有點能量,要不李瘸子找他幹啥啊?再說了,他不行,孝東的人也不能賣他地啊!」
「你快讓他滾犢子吧!說不定孝東那倆夥計,早都和他們談妥了,是故意當托兒進的包房,演給我看呢!」張小樂十分不屑的回道。
「不能吧?」林軍笑著回道。
「不能個jb!李瘸子給這個裝逼犯的定位,你還沒明白是咋回事兒啊?!明顯是唬咱們的!」張小樂毫不猶豫的回道。
「他叫啥啊?」林軍問道。
「魏彬!」
「樂樂,咱是外來的!別管怎麼說,當初咱困難的時候,是李瘸子給了住的地方,給了飯碗!在搶林場的事兒上,他可能有他的考慮!但咱要因為沒分到理想的份額,回頭就找事兒,那就把這點名聲玩臭了!我的意思,你明白吧?」林軍想了一下,十分認真的回道。
「我他媽要不考慮這個!今天我非得問問那個老裝b販,八塊錢一盒的太陽島,他是在哪兒買的!操,咱不是沒見過江湖大哥,北伐,相霖,哪個裝成這樣了?我艹他媽的,他還跟我提富友,說富友得管他叫三哥,我他媽真想告訴告訴他,富友現在是啥段位!人家上海南都他媽坐龐巴迪!真管他叫一句三哥,不得給他褲衩帶嚇折了啊!」張小樂見過裝b的,但從未見過裝b能羽化成仙的,這深深刺痛了他……
「哈哈!操,行了,你別墨跡了!」林軍一笑,隨即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五分鐘以後。
「幹啥呢,我滴北哥。」林軍拿著電話問道。
「辦點事兒,咋了?」鍾振北直接問道。
「哎,我跟你打聽一個人,魏彬你認識嗎?」林軍在延吉沒有朋友,所以求助了一下,最近有明顯改變的北哥。
「聽過,咋了?」
「他在延吉是幹啥的啊?」林軍再問。
「具體幹啥的不知道,但身邊有一些,有錢,像樣的朋友!」鍾振北解釋了一句,隨即問道:「咋想起來問他了呢?」
「呵呵,老李找他嚇唬我!」林軍一笑。
「這樣吧,你給我拿車馬費,我跟魏彬在延吉談談,你看咋樣?呵呵!」鍾振北摸著光頭也笑了。
「哈哈!行,我考慮考慮!」
「有事兒,你吱聲!」鍾振北緊跟著補充了一句。
「妥了。」
說完,二人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……
延吉,某工地裡。
「咣噹!」
鍾振北推開車門,指著對方的釘子戶喊道:「一米八百,能不能拆?」
「拆不了!」樓裡的人喊道。
「拆不了,是吧?」鍾振北根本不墨跡,直接回頭喊道:「來,大錘隊,白手套都給我戴上,拉一排,門給我幹碎!剷車轟油往裡扎,房子全給我推了!」
說完,鍾振北轉身上車,五分鐘以後工地裡轟隆作響,大批房屋倒塌,一百多名守遷的社會小青年,和做著發財夢的釘子戶,生生被剷車攆了出去。
……
h市,看守所裡。
「周天,有人接見!」管教在監道里高聲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