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軍兒,幹嘛呢?」何騰遠爽朗的問道。
「我在上海呢!」
「操,咋幹上海去了?」何騰遠一愣。
「呵呵,李哥讓我跑客戶。」林軍無奈一笑。
「操,我就納悶了!這孝東都倒了,你怎麼就混個跑客戶的活兒啊?林區那邊誰管呢?」何騰遠挺意外的問道。
「哥,咱別說這個了,行嗎?挺難受的……!」林軍岔開了話題。
「哈哈,行,那我不說了!」何騰遠一笑,隨即問道:「那啥,你後天能回來嗎?我小媳婦給我生了個閨女,你過來啊?」
「後天,真夠嗆。」林軍認真想了一下,搖頭回道:「可能回不去!」
「……那就算了,等你回來再聚吧。」何騰遠挺理解的說道。
「一碼歸一碼,我不去,家裡人也得去,你在哪兒訂的桌啊?」林軍問道。
「鬱金香!」
「妥了!我知道了。」
「行,那等你回來再見面吧!」
「好叻!」
說完,二人就結束通話了手機。林軍坐在床上歇了一會,隨即撥通了杜子騰的手機,並且直接說道:「你後天去一趟鬱金香,管圓圓要點錢,他知道該給多少……!」
……
何騰遠這個人非常有道,他有四個媳婦,而且彼此都知道彼此的存在,但是這麼多年過去,他外面破鞋無數,家裡四旗飄揚,但還真就沒發生過流血事件。
對於成年人來說,這種事兒絕對不是有錢能解決的,用李英姬的話來講:「老何是我為數不多欽佩的人!他如果不搞木材,就是當鴨子,也肯定能登上福布斯排行榜!破鞋搞的很有水準……!」
你看,連李英姬這種自視甚高的虎b,都對老何表露出欽佩之情,由此可見,這人確實有一定情商!
下午,鬱金香酒店。
杜子騰,李英姬,壯壯,慶傑,穿著緊身西服套裝進了會場,隨即在禮帳桌子旁隨了禮。
「隨多少錢?」寫帳的人問道。
「兩萬!」杜子騰答道。
「寫誰名?」
「林軍!」杜子騰看著寫帳的人寫了禮金,隨後大咧咧的和眾人就往大廳走。
「唰!」
就在這時,艾龍和司機走了進來,他隱約見到了杜子騰的背影,隨即一愣。
「咋了?」司機問。
「沒事兒!」艾龍擺手,也走到禮帳桌子旁邊,張嘴說道:「偉業板材,兩萬!」
「好!」寫帳的人點頭收錢。
而艾龍在一旁等待之時,突然注意到禮帳本上的一個名字和數字。
林軍,兩萬!
看到這一行字型以後,艾龍頓時皺了皺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