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我先走了。」吳忠永打了聲招呼,隨後拿著電話離去。
李瘸子掃了一眼吳忠永的背影,打了個哈欠,隨即躺在床上,也拿起了手機。
吳永忠從李瘸子這兒離開以後,回到房間呆了能有七八分鐘,隨即關上燈,離開了東橋賓館。
……
深夜。
輪到鍾大爺值崗,他揹著行囊,走在林子裡,晃悠了一圈過後,突然收住腳步。
「唰!」
手電筒的燈光垂下,鍾大爺順著目光向地上望去,只見幾個泛著新茬的木頭樁子,孤零零的立在地上,周圍木頭碎屑,和大批清理下來的樹杈,散落的到處都是。
「……這是哪幫王八羔子乾的!」鍾大爺看了半天,隨即皺眉罵道。
罵完以後,鍾大爺捋著自己規劃好的巡邏線,再次轉悠了一圈,但沒發現有啥動靜,直到後半夜,他才返回打更房,並且去了乾巴三的房間。
「咋了,鍾叔?」乾巴三還沒睡覺,正拿著厚厚的小說書籍,對著檯燈,奮力苦讀著。
「昨天你是不是沒走南面那趟線?」鍾大爺揹著手掌,虎目怒瞪,聲若洪鐘的問道。
「……走了啊!」乾巴三愣了一下,梗脖說道。
「你走個屁了你,那木頭都讓人伐了!」鍾大爺呵斥一聲,隨即追著乾巴三說道:「給你開的錢也不少,你得幹活啊!人家不用你了,你吃啥喝啥啊?」
「……恩。」乾巴三點了點頭。
「行了,走了。」鍾大爺雷厲風行,說完事兒人就走了。
……
長春。
「呼呼!」
林軍打著呼嚕,睡的津津有味。
「吱嘎!」
一聲輕響泛起,窗簾略微出現抖動之後,一個人影,步伐輕巧,動作緩慢的到了林軍身邊。
「呼呼!」
微風從視窗吹進,人影站在玻璃窗透進來的月光下,從兜裡掏出卷好的半米釣魚線,隨即從後方緩慢的套在了林軍脖子上。
「沙沙!」
人影胳膊上的衣服碰觸在林軍臉上,泛起*的感覺,林軍無意識的伸手撓了撓,突然瞪起了眼睛。
「撲稜!」
人影雙手拽著魚線,直接死死勒住了林軍的脖子!
「噗咚!」
林軍雙腿蹬床,瞬間被勒的眼珠子凸起,喉嚨發出沙啞之聲,魚線卡在脖子上,頓時被滲出來的鮮血染紅……
人影拽著魚線,兩臂用力往上提著,雙腿宛若雕塑一般矗立在地毯上,很穩,一動不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