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不一樣?」
「金文城能讓我仰視,你能嗎?拋去他能給我帶來的物質不說,咱就說為人處事兒,你和他差不了幾歲,但你現在幹啥呢?在林業局當臨時工!金文城幹嘛呢?人家已經開山伐木了!他確實有些事兒乾的髒,也不光彩,也確實就是一個踩線的小混子!但你倆換個位置,他幹你的臨時工,肯定能幹,而且乾的一定比你好,說不定已經轉正了!但讓你幹金文城乾的事兒,你能幹嘛?你幹不了!愛情是一剎那的東西,今天有,明天可能就沒了!一個男人,如果無法做到讓女人仰視,又無法給予物質生活,你告訴我倆人在一起的生活怎麼維持?」蘇馨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鍾振北聽到這話,腦袋嗡嗡作響,不知如何反駁。
「你給我發的紅包,送的東西,我從來都沒動過,今天話說開了,明天我給你寄回去!」蘇馨嘆了口氣,隨即扣著手指甲說道:「振北,作為朋友,我勸你一句……先把事業幹好,好姑娘遍地都是!咱們這代人所處的社會,一個饅頭兩個人吃,那不叫愛情,那叫親情!天天在網上罵別人綠茶婊的,無非就兩種人,一種是長的平凡當不了綠茶婊的人,一種是睡不上綠茶婊的人。文城在醫院呢,我得過去看看他,先走了。」
說完,蘇馨乾脆的離去,鍾振北捂著腦袋,既心碎,又想不通。
他不明白,為啥自己工作相對穩定,收入穩定,為人踏實可靠,既不喝大酒,又沒有一些壞毛病,但卻爭不過一個所謂的混子。
哪怕這個混子,已經讓圈裡的人罵成狗籃子了,但鍾振北還是爭不過!
金文城可能喝多了,一天晚上揍蘇馨八遍,但蘇馨就願意跟他在一起,但蘇馨這是賤嗎?這是錯嗎?
不一定吧?
因為任何付出都是有原因的……
只是此刻鐘振北還是沒琢磨明白,所以,很迷茫,並且莫名心疼。
……
另一頭。
工行atm取款機門口,林軍等到鄭可發過來的銀行卡號以後,就要邁步奔著室內走去。
銀行atm區域門口,一個四十多歲,邋里邋遢的漢子,手裡領著一個戴紅色鴨舌帽的小男孩,皺眉呵斥道:「哭你媽了個卵子,閉嘴!」
「……嗚嗚!」小男孩小臉哭花了,聽見壯漢呵斥,頓時很害怕,只能癟嘴委屈的看著街道,像是尋找什麼。
林軍皺眉掃了一眼二人,隨即稍作停留以後,走進了atm區域。
……
與此同時,atm區域正對著的街道上,一臺私家車停在路邊,兩個熟悉的人影,正在車裡小聲談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