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包房裡。
沈曼拿著一次性牙刷,小白手捋著髮梢,賤賤的走到熟睡的林軍身邊,隨即用牙刷,惡狠狠的刷著林軍脖子上的紅印兒。
「……別他媽捅咕!」林軍迷迷糊糊的以為是杜子騰呢,隨即粗暴的用手扒拉了一下。
「根誰他媽他媽的呢?!你給我立正!」沈曼磨著牙,聲音尖銳的喊道。
「啊?」林軍聽到這個聲音,撲稜一聲坐了起來,隨即看著沈曼有點懵圈的問道:「來……來了啊?你拿刷子刷我幹啥啊?」
「你埋汰不?」沈曼瞪著大眼睛,拿著刷子指著林軍脖子上的紅印問道:「這腫麼回事兒,讓誰給啃了?」
「……別扯犢子,我這是拔罐了。」林軍摸了摸脖子,伸手就要抓沈曼。
「去你大爺的,你家拔罐往耳朵後面拔啊?!」沈曼勃然大怒,拿著刷子捅著林軍鼻孔說道:「來你下來,我要上政治課!」
「你好像虎,你見哪個老孃們有這麼大嘴唇子?!拔罐器的印兒看不出來啊?」林軍嗷的一聲竄起,穿著大褲衩子直撲沈曼喊道:「還他媽要給我上課,我還想給你上課呢!成人教育,現在就上!」
「滾蛋!這地方的被子誰都蓋,都不消毒,髒死了,你趕緊滾一邊去!」沈曼嫌棄的說道。
「吱嘎!」
門口泛起一聲脆響,張小樂一抬頭,看見林軍抱著沈曼正要往床上扛,隨即尷尬的站在原地說道:「練著呢哈?……那啥,你倆練吧……缺器械就吱聲,這是浴池啥都有……!」
「滾!」沈曼拿著枕頭就飛了過去。
「練吧,練吧!」張小樂羞澀的連連點頭,隨即快速離去。
「練不練啊?」林軍抱著沈曼,齜牙問道。
「練個屁,太髒!」沈曼煩躁的擺了擺手,隨即指著椅子上的一大堆包裹說道:「新衣服,連內褲,帶襪子,全給我換了!」
「哎,有媳婦,真好!」林軍感嘆了一聲,隨即踢飛地上的一攤臭衣服,立馬紮進了浴室。
……
樓下浴池早餐區。
方圓,張小樂,葛壯壯,慶傑等殘聯四俠都在,殘聯女士組的還有蜜蜜,小熙,和大曼姐。
「咦,嘴唇子咋腫了呢?」張小樂疑惑的看著杜子騰說道。
「……媽b的,讓李英姬給忽悠了,他非要讓我放鬆一下嘴,還要比賽……操,這一下放鬆大勁兒了,我嘴唇子現在好像還安個電-動棒似的,可麻了……!」杜子騰沒啥胃口的說道。
「哎呀我操,他這兒還有鮑魚呢?來,子騰,整一塊!」方圓拿著鮑魚沾了沾汁兒,就給杜子騰遞了過去。
「嘔!」杜子騰看著鮑魚一陣反胃,隨即直接竄起奔著衛生間跑去。
「他咋了?」沈曼隨口衝林軍問道。
「……昨晚吃多了唄。」林軍狂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