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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會里。
白濤與白家大腦馮殿臣在辦公室裡見面。
「濤,這地拿完了,按日子,按慣例,今天晚上都該答謝答謝了。一會,你跟我過去不?」馮殿臣給白濤倒了杯水,隨即張嘴問道。
「媽的,這段時間破事兒太多了。昨晚付饒那邊也出事兒了,整的大旗進去了,今天一早上茂名上我這兒磨叨了一個多小時。」白濤搓著手掌,眉頭也緊皺著,顯然也挺上火。
「他說啥啊?」馮殿臣順話問了一句。
「還能說啥?一堆怪話唄!埋怨付饒是嘴上的,……埋怨我是心裡的。」白濤低頭喝了口水。
「代價這麼大,地就得好好弄啊。要不,就不值了。」馮殿臣感嘆了一句。
「人你都請了嗎?」白濤扭頭問。
「恩,能來的,晚上都過去。」馮殿臣點了點頭。
「行,那走吧,咱倆先過去摟一眼,這時候也不早了。」白濤放下水杯站起,隨即一邊邁步往外走,一邊說道:「從年前開始,我他媽好像就有點走黴運!咱是該整點活動,沖沖喜了!」
「呵呵,你咋也整起了鬼啊神啊的了,還衝喜……」馮殿臣笑了。
「以前是不信,現在是不得不信!沒有鬼,你怎麼解釋昨天晚上的事兒,付饒可能去捅咕張芳和周天孩子嗎?這多幼稚啊?」白濤背手回道。
「你說是咱的人,背後捅咕的?」馮殿臣一愣。
「……上帝保佑,最好不是!」白濤扔下一句,順著臺階就往外面走。
……
十分鐘以後,白濤,馮殿臣和另外兩個人上了x6,隨即直接行使到了街上。
「跟上去。」林軍擺了擺手。
「翁!」
杜子騰啟動麵包車,隨即與x6拉開距離,慢慢悠悠的尾隨了上去。
下午,路上行車並不多,而x6在前面領路,很快就鑽出了市區,兩臺車保持均速進了郊區,隨即來到了一處名為綠溪山莊的地方。
「你就好像傻!慢點,操,再他媽讓你跟一會,你都能把車懟人家後備箱裡!」林軍煩躁的訓斥道。
「我不怕跟丟了嗎?」
「就一條道,跟丟個jb!別進山莊,趴外面就行!」林軍示意杜子騰停車。
「這jb正是化凍的時候,滿地都稀了吧唧的,白濤來這兒幹啥?」杜子騰有點疑惑的說道。
「你怎麼嘴那麼碎,等一會,操!」林軍被墨跡煩了。
「嗡嗡!」
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,進山莊的寬敞路上,一臺捷豹,一臺z4,還有兩臺賓士,氣浪噪音澎湃,速度極快的從麵包旁邊一閃而過。
「那他媽的是誰?好像是黎小權的車!」杜子騰一愣過後,驚呼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