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一家人了?」大旗抬頭看向了付饒。
「啪!」
付饒將手拍在桌子上,看著大旗說道:「我就四根手指頭了,這血都還沒幹呢!我跟誰是一家人啊!」
「……饒!」大旗張嘴就要說話。
「大旗,走,跟我去一趟廁所。」之前說話的那個中年,不由分說的拽起大旗,就往廁所走。
大旗掃了一眼付饒,也沒拒絕,身材瘦小的他跟著中年就去了衛生間。
「哥們,別摻和了!手指頭都他媽乾沒了,付饒心裡能過去這個坎嗎?」到了廁所以後,中年苦口婆心的勸著。
酒桌上。
「不給茂名面子,你還不給大旗一個面子啊?」二斌抻著脖子衝付饒問道。
「大旗是個直性子,我對他沒有反感!但手錶我說啥都不能要。」付饒乾脆的回了一句。
「踏踏……!」
二樓樓梯間,腳步聲響起。
一個人影穿著皮夾克,褲腿子沾著大野地裡獨有的黑土,步伐穩健的走了上來。
「這人這麼眼熟呢?」二斌掃到樓梯口,眯著眼珠子說了一句。
「唰。」付饒本能回頭,但穿著皮夾克的人卻已經走到了他身邊。
「於亮!」二斌蹭的一下竄了起來。
「坐下!」於亮雙手猛然一拍二斌的雙肩,隨後掃了一眼桌面,笑著說道:「都在呢?有認識我於亮的嗎?」
眾人沒有吭聲,而付饒愣了,完全沒有反應過來。
「操!」
一個青年抄起酒瓶子,就竄了起來。
「嘩啦!」於亮從懷裡掏出沙噴子,直接停在這人腦袋上喊道:「艹你媽!酒瓶子好使,槍好使?」
「於亮!你他媽啥意思?」付饒重傷纏身,費力的就要站起!
「啪!」
於亮回手就是一個嘴巴子。
「撲稜!」
付饒臉上泛起一聲脆響,身體連帶著凳子直接摔翻在地。
「艹你媽,我帶著槍來的!你說我啥意思?」於亮指著地上的付饒,擲地有聲的喝問道。
「呼啦啦!」
剩餘的八九個人,直接奔著於亮撲來。
「亢!」
槍響,酒桌被崩的雜物濺起,有兩人被鐵砂和鋼珠當場掃倒!
「嘩啦!」於亮右手持槍,左手瞬間拉開皮夾克,直接漏出腰間橫纏著的棕色棍狀形物體,隨即鏗鏘有力的喝道:「我奔著死來的!艹你媽,你們有行的嗎?來,有行的,就說話,我看誰要跟我一起走!!」
眾人呆愣。
「艹你媽,原來你們白家,沒有行的啊!來,那都給我三米開外,立正!」於亮目光充斥鄙夷,槍口橫移,完全蔑視任何人的一聲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