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他媽的繞這兒來了?」於亮裹著菸嘴衝杜子騰問道。
「這個點貨車全鋪出來了,國道死堵死堵的,咱從村裡穿過去好走一些,出去再跑兩公里就進高速了。」杜子騰隨口解釋了一句,隨即打著哈欠問道:「咋地了?」
「沒事兒,走吧。」於亮也沒多說什麼,隨意的擺了擺手。
車座後面,幾乎就是跟著溜達的葛壯壯,正在低頭玩著手機,天叔兒子是個沒心沒肺的小腦殘,此刻正在流著哈喇子,躺在葛壯壯肩膀上睡覺。
張芳託著下巴,目光凝望著窗外,也不知道想著什麼,似乎在考慮今後乾點啥,也似乎再為身體不好的周天所擔憂……
漢蘭達快速從保龍村穿過,而眾人走的村裡外道,所以周圍人煙稀少,只能影影綽綽的看見遠處的農房或點著燈,或燒著灶火。
「傻b,大路不走,非得往犄角旮旯鑽!超過他,我讓你們看看,你程哥海軍陸戰隊一樣的槍法!」奧拓之中,光瓢程哥齜著大黃牙說道。
「妥了程哥,我倆都不用下車吧?」開車青年立馬附和了一句。
「穩妥。」程哥傻bb的點了點頭。
「翁!」
矮小且狹窄的奧拓,捋著正適合它的鄉間小路突然加速,順著大野地的邊緣處,直接超了漢蘭達!
「吱嘎!」
杜子騰駕車突然被別住,而他急踩了一腳剎車,身體被晃的劇烈搖晃了一下。
「操!」於亮也沒系安全帶,身體直接被晃到了風擋玻璃下面的操作檯上。
「艹你媽!火葬場煉你全家呢?你這麼著急過去?」杜子騰降下車窗,頓時大罵。
「嘩啦!」
突兀間,一把只能五發的沙噴子,從奧拓後座支出了槍口!
「哥!」杜子騰一愣,伸手就拽了一下於亮。
「亢!」
一聲悶響,槍火乍現。
「嘩啦!」
於亮副駕駛的位置,頓時暴起一陣火星字,車頂的功能探照燈,連同風擋玻璃,全部被幹脆,崩出了裂痕!
「咣噹!」
程哥幹完一槍,隨即就鑽下了奧拓,邁步就衝著漢蘭達後座奔去。
「啊!」張芳從車裡正好看見程哥過來,並且在貼了膜的車窗上,看見了那黑洞洞的槍口。
「有人讓我給你帶個話!你老公不jb講究,他進去了,沒事兒了,那我們只能找你了!」程哥一撇嘴,衝著車玻璃就要扣動扳機。
「操!」葛壯壯反應極快,隔著周天兒子,伸手就拽了一下張芳。
「亢!」
第二槍響起!
「嘩啦!」
車玻璃瞬間爆裂,葛壯壯胳膊上蕩起一團血霧,而張芳倒在自己兒子腿上,基本上啥事兒沒有!
「咣噹!」
於亮瞬間推開了車門,右手胡亂抓起被打碎的半塊車玻璃,一步跳了下去!
「你媽了個b的,你還要還手啊?」程哥雙手持著沙噴子,猛然轉身。
「噗!」
於亮根本沒有搭話,手裡攥著鋒利的玻璃碴子,從上至下,簡單粗暴的紮在了程哥持槍右臂上!
「臥槽?」程哥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