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那肯定是不錯啊。」周天停頓一下,放下了酒杯和筷子。
「你在簡訊裡跟我說,茂名在你跟我簽完合同之前,還找過你,讓你撇下我單獨跟他談,真有這事兒嗎?」付饒點了根菸,皺眉看向周天問道。
「你說呢,呵呵?」周天笑著衝付饒問道。
「……你倆說啥了?」付饒抽了根菸,表情平淡的衝周天問道。
「隋文波死了,你有沒有責任?」周天臉頰因酒精的作用越發紅潤,他目光盯著付饒,突兀間問道。
「你怎麼又扯這上面來了?我和你談的是茂名的事兒!」付饒一愣。
「先談隋文波,再嘮茂名!」
「談他有啥用啊?人都死了。」付饒有點煩躁。
「一家三口,活活燒死!你晚上睡覺不害怕嗎?」周天死死盯著付饒。
「……那是無心之過!」付饒沉默一下,皺眉回道。
「媽了個b的,死了三個人,你一句無心之過就能翻篇?!」周天突然吼道。
「你到底什麼意思?」付饒感覺有點不對勁兒。
「啪!」
一聲輕微的聲響泛起,周天抓住了桌子底下的東西。
付饒頓時感覺不對勁兒,蹭的一聲就從凳子上竄起。
「我的意思就是!當一件事兒的公道,我們通過正常途徑,無法得到滿足之時!那他媽最好的辦法就是,以暴制暴,以牙還牙!」周天突然暴起,手持短小的鐮刀,猛然掄了下去。
「操!」
付饒本能向後一躲!
「噗!」
鐮刀鋒刃直接扎進付了饒小臂,他踉蹌著後退一步。
「挺住,別倒!再來一刀,咱倆談談方圓腿的事兒!」周天怒吼一聲,瞪著眼珠子,猛然再次掄下了鐮刀!
「噗!」
付饒身體向後仰著,連續兩步踉蹌以後,身體失去了重心,而雙腿連帶著板凳應聲而倒。周天緊隨其後剁下來的鐮刀,直接幹進他的肩胛骨,當場血流如注。
「呼啦啦!」
另外兩人猛然衝上,伸出雙手要按住周天。
「咣噹當!」
周天掀翻飯桌,橫掄兩下鐮刀,直接逼退二人。
「撲稜!」
付饒頓時從地面竄起,身體完全感受不到兩處傷口傳來的疼痛,邁步就跑。
「要他媽不是我拉著軍,就你和黎小權這b養的,早他媽在殘聯開會了!」周天邁步就追,右手高舉鐮刀,奔著付饒後背就是一下:「你知道我們面對小巖父母的時候,是怎樣的心情?刀,我也有,放著能切菜,逼急了,就能幹死你!給我立正,艹你媽的!
「噗!」
付饒感覺後背一涼,身體前傾,腦袋拱開外屋房門,直接鑽了出去。
「呼啦啦!」
另外兩人拿著小破軍刺,根本插不上手,只能狼狽不堪的跟著付饒,尥蹶子就往路上竄。
周天手持帶血的鐮刀,鑽出房門,邁步就追。